话音刚落,和他交好的治安官也举起了剑,手下的士兵齐齐绑上了缎带,齐声道:“好!”
紧接着,他们打开后门,把奥利弗的小股部队给放了进来。
“报!!!城主!伊凡和法比奥治安官叛变了,后方已经失守!”
“什么?!”
听着后方传来的报信,西弗勒斯的心头猛的一惊。
自己才下来一会儿,后方就有人叛变了?
伊凡是怎么出来的?
“畜牲啊!”
西弗勒斯一剑砍死一名烈阳士兵,心中恨得咬牙切齿。
他就应该把伊凡给宰了!
这头白眼狼!
而随着后方的失守,城主的军队士气大降,不安地看着后面。
不少人因此中剑,被敌人砍翻在地。
“西弗勒斯不仁,没把你们和亲人的性命当一回事。
现在后方已被占领,你们背腹受敌!
放下武器吧,投降者不杀!”
奥弗的声音在城主府里回荡,震动了不少士兵的心。
他们都是在塞纳城安家的人,不少人的家里都受到了殃及。
如果说城主让苏珊娜被人侵犯的行为,让他们感到震惊,那兰斯洛特在他许愿时的那一手布置被拒绝,就让他们感到失望了。
你可是城主啊。
你都不管塞纳城平民的安危,让我们如何效忠于你呢?
这样的疑惑在不少的士兵心中缭绕,但迫于职责,他们没有表现出来。
如今有兰斯洛特领头,神恩教会和奥弗齐齐支持,再加之兵败如山倒,这股念头和委屈,顿时如同潮水一般再度涌上心头,让他们失去了战意。
“我不打了,我不打了!”
“我投降!”
“我早就说了……这场仗不该打的。”
许多士兵扔下武器,蹲下来表示投降。
沃伦眼角一跳,挥剑斩向一名逃兵的脖颈,喝道:“投降者死!”
“铛!”
一把大剑横插进来,挡住了他的攻击。
奥弗右手用力,把沃伦逼了出去,冷冷地说道:“死不了!”
“你!!!”
沃伦咬牙切齿,被弹开的右手在微微颤斗。
奥弗本就天生神力,加之那诡谲莫测的加速剑法,在塞纳城里可以说是稳坐第一。
他难以匹敌。
再加之一个暴怒的哈里森,他率领的部队,是不可能打赢了。
想要获胜,那就只有……
沃伦手腕一翻,掌心出现了一枚药丸。
这是西弗勒斯早上给他的,是含有副作用的魔药,让他给将领们的送行酒里下药。
西弗勒斯告诉他,他不需要吃,但现在想想,不吃也不行了。
他们这一战,已经没有多少悬念了。
除非,能够宰了兰斯洛特!
想到这,他果断地把药丸给吃了下去。
“你吃了什么?魔药吗!”
奥弗皱起眉头,面露警剔之色。
他此前就已经听说西弗勒斯和欲望勾搭上了,但那会证据不足。
但现在他吃了魔药,基本就是坐实了这个猜想。
“唉,这么快就被逼出来了。”
兰迪失望地摇了摇头。
他本来就不是很看好西弗勒斯,认为他最终会输给兰斯洛特。
这才决定插手进去,给他们多一张底牌。
却不想西弗勒斯竟然大意到连后方都没注意,让别人给策反了。
照这样下去,他们别说胜算了,可能连烈阳骑士都杀不了几个。
“我们也该动手了吧。”
亨特轻轻地挠了挠太阳穴,那里头寄居着一头母虫。
她能感知到控心虫已经分布在城主府的各处,其中不少还寄生在将领身上,这其中就有奥弗。
等到控心虫把他也给策反,那战局就可以逆转!
“呵。”
兰迪轻轻地笑了笑,摇头道:“没办法,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