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纳城多年无战事,他练剑的时间已经没有那么勤了。但有原来的积累在,他现在的实力也依旧能算得上高手。
“唉,天赋啊。”
一剑将沃伦给斩退了一米远,西弗勒斯看着自己的拿剑的右手,眼神里划过了几分不甘。
对于一名天选者来说,天赋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若不是因为天赋不够,年轻的时候没能晋升到上级骑士,他也不至于在战场中被敌将打成重伤。
也正是因为那一次重伤,导致他暗疾难医,实力从此停滞不前。
所以有时候看着那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他也会心生羡慕。
若是当年的他不那么气盛,想必现在也不用呆在这种贫瘠的边城,当一个小小的城主了。
正感慨的时候,伊凡匆忙地从外边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地说道:“不好了,叔父,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了?把你急成这样?”
西弗勒斯不满他慌慌张张的模样,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伊凡也没空产生什么情绪,简单地说道:“几名城卫兵指控兰斯洛特的心腹私藏细雪,当街把人的头给砍了!”
“什么?!”
听了伊凡的话,西弗勒斯也淡定不了了。
兰斯洛特的心腹私藏细雪?
这开什么玩笑?
那家伙和哈里森是穿一条裤子的,对此管得最为严格。
“死的人是谁?”他赶紧问道。
“是拉塞尔,哈里森还在的时候就跟着他的一名大收债人。
我觉得他应该没有私藏细节的可能,这事情怕是另有隐情……”伊凡皱眉道。
“拉塞尔吗……”
西弗勒斯找了张石椅坐下,头疼得揉了揉脑袋。
人在倒楣的时候,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兰斯洛特好不容易拉扯出来一个团队,肯定宝贝得很。
现在莫明其妙死了一个,还是哈里森的手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要是他上门问罪,他该怎么处理呢?
“叔父,要是兰斯洛特过来找我们,我们该怎么说?”伊凡试探道。
“怎么说啊……”
西弗勒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感到一阵烦躁。
能怎么说?
要怎么说?
他可是塞纳城的城主,你一个治安长官,还要找他兴师问罪不成?
你忘了是谁栽培你的吗?
伊凡跟了西弗勒斯很久,他的表情一沉,他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所以立刻就劝道:“叔父,不要冲动啊。
兰斯洛特那边受了损失,还承受了污名,来找我们讨说法是在情理之中的。
就我所知,拉塞尔在被捕时没有伤人。
那几名城卫兵做事也不符合规矩,我们去把他们控制起来,给他问出个交代就好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在伊凡的嘴里说出来,听着就是让人不爽。
西弗勒斯瞪了他一眼,反问道:“你在教我做事?”
遭受了损失就可以讨说法?
那他的损失找谁去要呢?
难道要承认是他们城主府的不是?
这让城镇上的人还怎么看他?
一个被下属压一头的城主?
狗屁!
“不是,叔父。
主要是……兰斯洛特再过两个月就要走了啊,你在这时候和他结仇,一点好处都拿不到。”伊凡心急如焚。
他知道自己这个叔父最好面子,在身份和尊卑方面极容易钻牛角尖。
要是不把利害给点明了,他怕是真的会冲动行事的。
“行了行了,你走吧,我自有分寸!”
西弗勒斯摆了摆手,不耐烦地把伊凡赶走。
没有利益冲突,是他和兰斯洛特能够共处的底线。
所以在提到了这点后,他也悄悄冷静了一些,回到书房换了身衣服,等待着兰斯洛特的到来。
一小时后,兰斯洛特果然到了,身边只带着两个人。
西弗勒斯在书房里召见了他。
“城主。”
见到西弗勒斯的那一刻,兰斯洛特就看出了他眼里的烦躁,于是躬敬地问了个好。
“你是因为拉塞尔的事情来的吧?”
西弗勒斯挨着椅子,面无表情地问。
“是的。”
兰斯洛特点了点头,说道:“我在来之前去了一趟现场,问了当时的目击者。
当时的拉塞尔一直坚称自己是冤枉的,被捕时也主动放下了武器,没有对任何人还手,但还是被扒下了头盔打到神志不清,最后砍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