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老
似乎是被他娴熟的手法所惊扰,鲜花忽然象是吸了水的海绵一般,快速地膨胀舒张,化作一个六瓣的大口,露出了里边如同七鳃鳗般密密麻麻的尖牙!
老者笑着后退了两步,躲过了鲜花的扑食,然后弯腰从身后的笼子里提起一只公鸡,朝着花瓣扔去。
弯曲的藤蔓如同巨蟒,控制着花朵将食物一口吞下,随后收起花瓣咀嚼摩擦。
老者用水洗了洗手,远远地看着道:“快些长大吧,等你们长好了,我就可以喝到最甜美的花蜜了。”
“你不是最在意食材卫生的吗?天天这么喂它,以后想起来的时候也会恶心的吧?”
拉姆斯靠在庭院的门柱上,用手背去接一只从上方落下来的黑皮蜘蛛。
奥古斯塔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躺到了身后的懒人椅上,晃悠道:“吃的时候肯定是要好好洗一洗的,要是吃个肉都想着掏内脏的工序,那做什么都没有胃口了。”
“我是深渊教派的,不懂你们这些爱干净的贵族。”
拉姆斯摊手道,吓走了手背上的蜘蛛。
奥古斯汀瞥了他一眼,问道:“你们的家族,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烦?”
“砍掉了一些东西罢了,算不上什么麻烦,倒是有件事情我挺感兴趣。”拉姆斯说道。
他的父亲也是奥古斯汀的教子,在教会里的是仅次于教宗和圣子的大主教。
不巧的是,拉姆斯就是那位圣子。
于是在明面里,他得管弗恩叫做爸,但在暗地里,弗恩还得尊他为主。
总之,这父子间的关系还挺复杂的。
拉姆斯对他的态度,也没有什么尊敬可言。
“什么有趣的事情?”奥古斯汀道。
“我今天在王宫里看了,可真精彩呀。
那个游戏失败的家伙,眼睛里长出一条阿尔巴原虫。”拉姆斯感兴趣地说道。
“阿尔巴原虫?那确实很有意思了。”
奥古斯汀赞同地点了点头。
这种控制人脑的魔虫离开了深渊的环境,就很难存活。
而雪诺家的暴雪,用的只是他们培育出来的退化版本,能力根本不值一提。
“随后我也打听了,这事情是那个叫兰斯洛特的人给搞出来的,他的能力是提纯液体。
所以我想,他的能力该不会连血脉都能够提纯出来吧?”拉姆斯猜测道。
阿尔巴原虫的变化,几乎可以说是大幅度返祖了,这可是他们都搞不出来的成果。
“兰斯洛特……”
奥古斯汀叨念着他的名字,然后点了点头,说道:“看起来是一个值得培养的人才,让巴泽尔去把他给带回来吧。”
“不,我想自己去。”
拉姆斯摇了摇头,然后笑了出来:“在来找你之前,我打听了不少消息。
这家伙可是击退过兰马洛克的,如果是巴泽尔的话,恐怕是不太行啊。”
“我们可不是去武士决斗的,兰马洛克会输,我们可不一定会。
法夫纳公爵的事情还没处理完,你就先放一放吧。”奥古斯汀道。
“嚯?你也事先调查过兰斯洛特?”拉姆斯皱眉道。
这家伙装作什么都不管的样子,其实心里边门清。
“随便看看,毕竟我们上一次能够开张,也是多亏了他。”奥古斯汀缓缓道。
一个势力想要崛起,那就得信奉唯一的真理。
只有取悦恺撒的人,才能够登上权力的巅峰。
而那时候看来,兰斯洛特就是一个很有潜力的种子,所以他很早开始,就已经调查过他了。
“真是不爽啊!”
拉姆斯的眼角一挑,知道这家伙是不想让自己去了,心里十分不爽。
“不要急躁,拉姆斯。”
奥古斯汀依旧是不紧不慢,甚至还闭上了眼睛,缓缓道:“兰斯洛特是一个绅士,哗众取宠地索要了王妃,却一次都没有上过。
所以,哪怕是偿赎自己的愧疚也好,他一定会来王都的。”
“可我不是听说,他有性功能障碍才这样的吗?”拉姆斯摸着下巴道。
“这种屁话你都信?
象他这种功利的人,不过是不想给自己留下弱点罢了。
不动情,在未来的某天真的要切割的时候,他的心底才会好受一点。”
奥古斯汀面无表情地睁开眼,说道:“总之,现在的恺撒还不够尽兴。
我们要不就等到他来这,要不就先把伏笔先给埋下。
一定要耐心。”
“耐心……”
拉姆斯握紧了拳头,后脑勺轻轻的撞击着墙壁,咬牙道:“真烦躁啊!恺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