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爆炸,惹得囚笼的空间都震颤了一下。
在足以摧毁一座高山的炸药的爆破之下,哈克的铠甲被尽数摧毁,整个身体也被撕裂成了无数块,只剩下一个只有半张左脸还剩下皮肤的脑袋,绝望地躺在地上。
“他妈的,这个阵仗……也太看得起我了一点……”
这一下,哈克已经全明白了。
外边的萨尔瓦多是假的,这场宴席从头到尾就是针对他而来的。
下毒的罪魁祸首就是兰斯洛特!
只是这个秘密……
他好象带不出去了。
“这都没死?”
兰斯洛特出现在了囚笼之中,扇了扇周围的硝烟味。
哈克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只是眼睛还怨毒地看着他。
“是那个药的原因吗?”
兰斯洛特蹲了下来,查看哈克的伤势。
他脖子下的血液是紫色的,此时正在一点一点地抽动着,就象是爬行的虫子一样,拼命地想要从这里逃离。
这让他想起了格温给他的暴雪药剂,他现在没有工具,还没空研究呢。
“咯……咯咯……”
哈克张开了口,两只眼睛突然诡异地充血,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兰斯洛特立刻收回了心神,用火焰香料把他的头也给烤熟了。
诡异的情况,这才平息了。
最大的隐患已经解除,现在该清算了!
……
“哈克……消失了?”
“跟萨尔瓦多一样被带走了。”
“兰斯洛特也消失了。”
“他们去了哪里?”
凌乱的宴会里,食物和桌子的残骸散落一地。
宾客们狼狈地瘫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心有馀悸。
这都是些什么事呀?
先是萨尔瓦多为了上位,失去理智似的大开杀戒,再到敌我不分的哈克,上来就是一个大AOE。
要不是兰斯洛特还能动,他的仆人也没有资格在宴会上吃饭,他们都已经够死两回了。
想到这,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穆勒,眼神既惊叹又惊悚。
毕竟一言不合就能把你关到未知的地方去,鬼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正思索着的时候,兰斯洛特的身影再次出现,右手提着一个人头,左手提着一具尸体。
他把两个东西都扔在了地上,面无表情地看向众人,说道:“左边的那个是萨尔瓦多,右边的那个是哈克。
破坏宴会的罪首已经伏诛,危机暂时解除。
现在,该找出同伙了。”
“同伙?!”
众人闻言,心中都是一惊。
现在找同伙?
什么同伙?
他们都还被毒给控制着,只有兰斯洛特可以解,那不是说谁是同伙就是同伙?!
“不……这不对!萨尔瓦多明明是来帮你的,你为什么要杀了他!”琉克不甘心地质问道。
“有意见?那就是你咯?”
兰斯洛特抬起手,对着他射去了一发弩箭。
后者瞳孔一缩,脑袋倾刻间便被洞穿,耷拉着倒了下去。
“还有谁?你?我记得你也是萨尔瓦多的亲信吧?他是怎么把毒下到我的酒桌里的?”
兰斯洛特随便点了一名大收债人。
后者闻言顿时一惊,费劲地摇头道:“不是我呀……这种密信,他应该不会告诉其他人的吧?”
“对对对,我们肯定是不知道的啊!”坐在他旁边的大收债人也说道。
“看来只是这么问的话,同伙大概是不会说的了。”
兰斯洛特眉头紧皱,目光一个个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被他盯上的人,后颈的肌肉都是一紧。
就连平日里嚣张跋扈的艾琳和提尔,此时也是忐忑万分。
兰斯洛特冷哼一声,说道:“那既然都这样了,我就换一种方法。”
说着,他把哈克的头捡了起来,放到前方唯一一张还立着的椅子上,说道:“既然哈克已经死了,泥龙帮以后也就不复存在了。
我兰斯洛特不会主动去害人,但对于试图害我的人,我可不会心慈手软。
所以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效忠于我,或者死!”
“啊?!”
听了兰斯洛特的话,一众收债人的心中也是会过意来了。
别人还在争街区主事人的位置呢,兰斯洛特倒好,借着萨尔瓦多创造的机会,竟是想要直接吞掉泥龙帮!
好大的胃口啊!
“兰斯洛特,我们……”
帕洛斯欲言又止,脸色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