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尸体拖了出来,一共有十人遇害。
这其中有烦人的流浪汉;有被劳拉靠着恺撒卡,抢走稀有卡片的卡牌爱好者;还有闻声而来的卫兵。
他们都中了溶解内脏的毒,就算是现在扛去送医,也已经回天乏术了。
“唉。”
兰斯洛特叹了一口气,背靠着墙壁,拿出了一根烟。
怪物的危机算是解决了,但他却一点都没感觉到高兴。
第二次了。
要是劳拉的执念不那么深,那她至少还能够保下来一条命。
哪怕日后想到孩子后依旧会伤心,但至少不会搞得,连孩子的灵魂都不得安生的地步。
要是在胜利之后,能放弃恺撒的奖励,或许还能赢下高文背后那位大人和恺撒的赌局。
但欲望啊,总是会令人感到失望。
或许恺撒也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大方地应承下来,开展这为期一个月的赌局。
“你————把她杀了吗?”
见周围已经安定下来,瑟莉亚走了上来。
兰斯洛特抬头看了她一眼,把没点的烟给收了起来,说道:“她的能力是遗忘,过于痛苦的记忆她会删掉。
这种行为不一定出于她的主观意识,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不能放着不管。”
非主观意识作出的决定,指的就是精神分裂。
他听说过奥弗骑士的名头。
除了救下城主女儿那次战绩之外,他也曾和内特比试过。
那忽快忽慢的锤法,打得内特毫无招架之力,基本是一面倒的局面。
在对付魔兽方面,他单人斩杀过一条地龙,为塞纳城除过不少的祸害。
而从他在牢笼里表现出的战斗力来看,蜘蛛怪物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他会落入下风,说明劳拉肯定在暗中出手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最后才下了杀心。
“哦————”
瑟莉亚叹了一口气,表情有些惆怅。
这该死的游戏啊,把人都逼成怪物了。
“咔,咔,咔。”
盔甲碰撞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奥弗在处理完后事后,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奥弗骑士。”
一名穿着红蓝狮子铠甲的男人从不远处迎了上来,笑着说道:“感谢您的英勇付出,为塞纳城又除了一头祸害。”
“哼!”
奥弗瞪了来人一眼,并没有搭话。
因为内特被处死之后,他留下的空缺争夺激烈,目前柳丁街区暂时由他来代管。
也就是说,今晚怪物伤人的事情理应是他的责任,尤其是巡逻卫兵都被袭击了。
但他只是在那边看着,什么都没有做。
奥弗看不起这种懦夫,因此不想跟他说话,瞥了一眼就走了。
莱因哈特也是不恼,笑着对手下吩咐道:“确认一下死者的身份和伤势,然后回去通知他们的家人。”
不远处,兰斯洛特也要离开了。
他也走上去,把他给喊了下来。
看着他俩离去的身影,莱因哈特的自光停留在瑟莉亚的身上,眼里多出了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
哈里森也在远处看着他们,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经过今晚之后,兰斯洛特在这赛纳城里,也算是一号人物了。
只是不知道这对于他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离开了旋涡的中心,兰斯洛特回到家中,却没能马上休息。
因为还有一位客人需要招待。
“家里只有牛奶了。”
瑟莉亚热了两杯牛奶,放到了客厅的桌子上。
穆勒的表情有些拘谨,缩着肩膀点头道:“谢谢————”
兰斯洛特坐在他的正对面,眉头不再紧锁:“想明白了吗?要坐上我这条贼船吗?”
“想明白了!”
穆勒郑重地点头,说道:“我想要获得绝不退缩的勇气!”
“好。”
兰斯洛特向他投去肯定的目光,问道:“你的能力今晚已经暴露了,你害怕吗?”
“我————我不怕!”
穆勒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只要使用的方法得当,就不会落入危险的境地。”
“呵,不过底牌还是要准备一些的。”
兰斯洛特很满意他的成长,随后拿出了一管鲜血,说道:“把你的手给我。”
“这是————刚才那位骑士的————”穆勒皱起了眉头。
野蛮发育的时候总是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