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恺撒是至高无上的,就连当宰相这种事情,他都大手一挥给了机会。
复活查尔斯的事情,就算是再艰难,也会尽力帮她实现吧。
“三天!最迟就三天!”
对着镜子画好了妆,劳拉不断地练习微笑。
“查尔斯,你终于回来了,妈妈好想你。”
“查尔斯,我跟你说啊。
妈妈为了你,可是和塞纳打牌最厉害的裘德洛打了六天的牌。
我现在手上有很多稀有的卡牌,以后都可以给你玩。”
“查尔斯,妈妈好想你————”
一遍又一遍的构思着台词,劳拉的脑海在不断地幻想,笑容也在脸上一遍又一遍地荡开。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两道不和谐的声音。
“你听,她又疯了。”
“打不过就耍赖皮,你说她精神正常我都不信。”
劳拉的笑容瞬间消失,推开门走了出去。
不少的平民在她的门外驻足,就象是当初在兰斯洛特家门外一样,只是人数少了许多。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都给我滚啊!”
劳拉指着他们破口大骂。
然而门外的青年却不为所动,发出了阵阵冷笑。
“你现在已经没有恺撒卡了,嚣张什么呢?”
“你以为我们还会怕你吗?”
“你还没把我的卡还给我呢。”
“我们就是来看看,你的下场会有多惨。”
“那可就让你们失望了!我可过得快活得很!”劳拉不忿道。
“喊,等着瞧就好了。”
“对,我们等着瞧!”
大法官的安排还是有用处的。
经过高文的刻意传播,不少聪明人都已经意识到了一件事情,拿到恺撒卡的人几乎都没有好下场。
所以不需要兰斯洛特的分析,他们一样看到了劳拉的结局。
“滚蛋!”
面对这些看热闹的家伙,劳拉也是毫无办法。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得罪了很多打牌的人,若是继续住在这里的话,往后的日子多半是不会好过。
等到查尔斯回来,她就要搬家,换到别的城市去生活。
但是恺撒太坏了,故意说让她等一到三天。
但其实在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在第三天的时候,再让人给她送来了。
而这种带着期盼的等待,是最为煎熬的。
劳拉只感觉度日如年。
尤其是在第一天过去之后。
她几乎每几秒就抬头看一次时间,然后看着那几乎没动的分针,表情逐渐变得焦躁。
好慢!
好慢!
劳拉想去找事情干,希望能借此转移注意力。
但查尔斯随时会回来,她只能待在家里。
外面又有人盯着,让她感到浑身都不自在。
寻思着一觉睡到第三天吧,结果做梦她都会梦到和查尔斯重逢的画面,然后因为兴奋而惊醒过来,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陷入巨大的落差之中。
再一看钟表上的时间,却只过去了不到三十分钟而已。
“啊啊啊!!!”
劳拉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用手掌不断地拍着自己的太阳穴,希望能够把事实当成幻觉给从脑子里拍出来。
但时间就是时间,它不随着你的意志而改变。
她只能在这熬人的等待之中,踱步、失眠、反复折磨自己。
等到第三天下午的时候,她已经走累了,精神也很疲惫,整个人又憔瘁了一圈。
“不会是————不来了吧?”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第三天的时限就要过去,劳拉的心中逐渐被恐惧填满。
花了这么多的精力去等待,难道只能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徨恐侵蚀的心神,劳拉很快就顶不住了,躺床上睡了过去。
于是夜晚悄悄来临,塞纳城再次陷入了一片静谧。
在深夜11点59分,距离约定时间还有最后一分钟的时候,劳拉的家中出现了一道传送门。
随后,一个庞大的东西被扔了进来,发出了“啪嗒”的声响。
“恩?”
声音挺沉,吵醒了睡梦中的劳拉。
她迷迷糊糊的转过头,柔和的月光通过天窗倾斜着打入,照亮了床前半米的局域。
就在那局域的前方,似乎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趴在那,,“呜呜呜”地,发出了小孩般的抽泣声。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