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兰斯洛特的表情相当惊讶。
昨夜瑟莉亚汇报情况的时候,那副开心的模样是发自内心的,应该没有骗自己的可能。
难道是她的判断出现了偏差?
“你去黄昏餐馆把瑟莉亚叫去赌场,就说我找他。”
把找人的事情交给了手下,兰斯洛特赶往了帕洛斯的赌场。
因为恺撒卡的缘故,今天的赌场停止了往日的赌局,只有几个关于比分差距的小盘口。
大家三三两两地聊着牌局的事,比起往日的喧嚣,倒是显得安静了许多。
再次看到劳拉的时候,她的双眼恢复了神采,双肩也不再怯懦地向里收缩,就连衣服也特意买了一套新的,看上去简直判若两人。
“你……确定是昨天的那个人?”
裘德洛惊讶万分。
他居然在劳拉的眼里看到了斗志。
“开始吧。”
劳拉面色平静地说道。
“行。”
这副样子让裘德洛的心中少了几分抵触,走到牌桌旁坐下。
劳拉同样正襟危坐,然后将一本硬皮封面的记事本摆在牌桌之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
裘德洛的眉头微微皱起。
“持久战。”
劳拉面色平静地翻开本子,上面还是一片空白。
但从她的眼神看,不需要多久,她就会拿笔墨填满书页。
“不对劲。”
兰斯洛特坐在劳拉正对面的贵宾席里,通过隔音玻璃看向里面,表情十分凝重。
如果说劳拉贼心不死,他是可以理解的,但为什么会变化得这么大?
“不对!我不是想打这张牌的,怎么会……”
随着对局的进行,裘德洛渐渐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
他的手里有一张对三个目标造成5点伤害的罗兰骑士,而劳拉的场上,刚好有三个残血的骑士。
可他怎么没出呢?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劳拉打出了一张圣骑士,将残血骑士的生命值都给抬了起来。
获得优势的机会转瞬即逝。
“这打的什么啊?”
“下罗兰骑士就三杀了,怎么能下守卫者叠甲过的?”
“真不知道整天给奥弗骑士上那个逼buff干什么,这卡又不强。”
今天的对局依旧很怪。
虽然裘德洛依旧占尽了优势,但打到中间就怪招频出,就象喝醉了似的,看得三楼的老牌手眉头紧皱。
就连兰斯洛特这个初学者,都能够看得出问题。
这个水平说是高玩倒是够了,但距离称霸整个塞纳城,怕是还有点距离吧……
正思考的时候,瑟莉亚也来到了赌场。
当她走上三楼,看到赌桌上的劳拉时,脸上的表情也是同样的疑惑。
“她……”
“恩,她变了。”
兰斯洛特看着瑟莉亚,直到她走到自己的身边坐下,才问道:“你昨晚对她说什么了?”
“我昨晚明明……诶?”
瑟莉亚下意识地想要回答,但话说到了一半,就卡在了那里。
她努力地回忆,却想不起任何东西。
“怎么?”
兰斯洛特皱起眉头。
“我想不起来了!”
瑟莉亚瞪大了眼睛。
“想不起来了?”
兰斯洛特表情一怔,忽然想起来劳拉之前发疯的时候,就失去了儿子死亡时的记忆。
如今再看她此时的状态,他的心中忽然有了明悟。
“我明白了。”
兰斯洛特点了点头,勾了勾手指让帕洛斯过来,说道:“看来劳拉的能力,应该是吸收记忆。”
“吸收记忆?”帕洛斯不理解。
“你不是说她的脑海中会有神的声音指引她吗?那应该不是神的声音,而是她从荷官的脑海中吸收到了意识。
我想以你的人的专业程度,在投掷出骰子时候,应该就知道是多少点了吧?”兰斯洛特说道。
“啊?”
帕洛斯转头看向劳拉,满脸的不可置信。
“也就是说,她在读取记忆的时候,我们的脑子里想的东西也会同一时间被剥夺?”昨日的荷官也在旁边。
“是的,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劳拉的能力对裘德洛没有用。
她读取的是裘德洛的分析思路,而她的手中并没有裘德洛想的卡。
因为在意识被夺取的过程中,本人是无法意识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