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响起的敲门声音,让黑暗中的瑟莉亚心头一震。
她飞快的跑下了床,没跑出去几步就撞在了门板上。
但她也顾不上喊疼,隔着门问道:“你旁边……有没有人?”
“他们暂时被我解决了,开门。”兰斯洛特道。
“呼……”
瑟莉亚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由衷地笑容,激动地打开门。
然而在满身血迹的兰斯洛特时,她也被吓了一跳,向后退出去了好几步。
“我带了些东西回来。”
兰斯洛特进屋把门关上,然后摸了摸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排蜡烛,用火柴点亮其中一根,狭小的房间里才再次被光明填满。
“呼……”
瑟莉亚舔了舔嘴唇,呼吸渐渐变得平稳下来。
兰斯洛特眼神一动,发现她原本洁白的脖子被指甲给挠出了密集的红印,顿时皱起了眉头:“怕黑?”
瑟莉亚摇头。
兰斯洛特:“那你这是……”
“我……没什么……”瑟莉亚看向一旁。
在苏亚的王朝里有一个特殊的地方,叫做王室礼仪塔。
别看名字听起来还不错,但那里其实是流放犯了错误的妃子的地方。
塔里的每一层都是分开的,里边没有娱乐、没有窗户,吃饭都是由哑巴仆人从门底的传菜口送的,无法交流。
几乎每一个被关进去的妃子,在出来之后都变得疯疯癫癫的。
而这个地方比想象中的礼仪塔还少了一份光明,这才是让她害怕的地方。
若不是兰斯洛特及时回来,她都感觉自己要抓狂了。
但借着烛光,她看到了兰斯洛特身上的血迹,也是被吓了一跳,问道:“你去抢劫了?”
“瞎说。”
兰斯洛特白了她一眼。
读书人的事,那能叫抢吗?
他只不过是去上门讨债,顺带把之前的误工费、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都一起讨了回来,应该叫合法维权才对。
至于带回来的物资,那不是看刘易斯快死了吗?
任务上要杀死那名治安官,在塞纳城拥有不小的权力,就连泥龙帮的干部见了也得礼让三分。
刘易斯连自己都打不过,现在还断了一条手,基本就可以宣告任务失败了。
所以这些物资迟早会变成无主之物,与其分给外面那些混混,不如自己拿着,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就现在刘易斯的这个情况,如果恺撒想要看到绝地翻盘的话,规则为什么设置得那么简单呢?
他不会真的认为会发生奇迹吧?
想到这,兰斯洛特看向了瑟莉亚,问道:“你对恺撒的了解有多少?他开启这种游戏有别的目的吗?”
“我们平时是没有办法见恺撒的,所以对他的了解也算不上很多。
我只知道恺撒是个很注重精神欢愉的人,最受他宠爱的几个妃子,都很会讲故事。
如果他想要玩游戏,应该就只是想要找点乐子。”瑟莉亚说道。
“可让一个弱者去杀一个杀不了的强者,会有什么乐子可言吗?”兰斯洛特思索道。
“你是说……”
“是的,我刚才是准备出去杀人的,但那个人在死前拿到了恺撒的卡牌,要求在七天之内杀死一位城区治安官。
如果能够完成,他就会象我一样,可以获得他想要的奖励。”
“啊?”
瑟莉亚面露惊愕之色,心中掠过一抹欣喜。
新的游戏开始了,难道说……她的游戏可以结束了吗?
想到这,她的心情变得好了起来,脸上的不安也逐渐消退,变回了那个冷静的王妃:“恺撒想玩就一定会认真玩,为了增加游戏的乐趣,他可能会附加一些奇怪的规则。”
“奇怪的规则……他也没说什么规则。”兰斯洛特想不明白。
“比起这个,你可能更应该担心,他要是真的完成了怎么办?”
瑟莉亚看着兰斯洛特,忽然感觉他已经变成了自己的同类:“你今夜上门要杀他,要是他在完成任务之后,向恺撒要求把你杀了,那你不就死定了?”
她一个王妃恺撒都说送就送,如果对方真的提出这样的要求,兰斯洛特不会有活下去的可能。
“应该不大可能。”兰斯洛特摇摇头。
“为什么?”瑟莉亚不解。
“不是每个人都象我这么理智的,好不容易获得这么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他不可能会浪费在我的身上的。”兰斯洛特平静道。
“你理智……”
瑟莉亚表情怪异,心中腹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