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斯凛起来后,先来到病床前,看了看孟绵的情况。
见孟绵依旧在睡觉,虽然好看的眉毛依旧皱著,但呼吸还算均匀,並没有再度突发过敏。
他这才去往浴室,洗漱。
听著季斯凛脚步很轻的来到病床前,又脚步很轻的离开了。
然后浴室传来很轻微的动静,孟绵这才睁开眼。
杏眼定定望著浴室门一会,孟绵才又闭上眼。
虽然季斯凛这么照顾她,是因为她现在是他名义上的女朋友。
但被如此细致入微的照顾,到底有点暖心。
孟绵再次睁开眼,是早上七点。
睁开眼就看见季斯凛和陆辰立在病房门口,在压著声音说话。
陆辰手里还拿著一个多层饭盒。
应该是来送早餐的。
孟绵已经有点力气了,自己起来,下病床,要去洗漱。
季斯凛正好將饭盒接过来,一瞧见孟绵下床,他立刻大步来扶。
刚扶到孟绵,就见孟绵挤出笑容说:“我已经好多了,不用扶也能去。”
但看著她还惨白的小脸,季斯凛还是搁下了饭盒,扶她进了浴室。
直到她在洗脸台前稳稳站好了。
他又说了句:“有什么就叫我。”
才出去了。
孟绵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脸白的的確跟鬼一样。
懒得看这样的自己,她这才拿起牙膏和新牙刷刷牙。
 病房就是这点好,什么都有,还都是新的,特別乾净的。
等孟绵刷好牙,洗好脸,从浴室里慢慢出来。
只走到浴室门口,正在会客区坐著,看文件的季斯凛就看见了。
立刻放下文件过来扶她。
孟绵只是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
她都说过了她好多了,不用扶,是他不听的。
待走到病床前,孟绵才发现病床上的餐桌已经支起来了。
早餐都摆了上去。
满满一桌子。
少说十几样,都是极其清淡的。
哪怕有一碗鸡汤,也是去了油的清汤。
就是適合她吃的病號饭。
直到她被扶的坐到了病床上,才听季斯凛开口说:
“別的应该凉的差不多了,就鸡汤,你等它再凉一点,再试试温度,看看你能不能喝。”
他这么细心,是真记住了啊。
孟绵没忍住,又看季斯凛一眼,“你吃了吗?”
“刚吃过了。你吃好叫我。”
说完,季斯凛又回会客区那边,坐在沙发上,看文件了。
孟绵咽喉和身上还巨痛。
看著满桌的早餐,其实一点胃口没有。
但她还是慢慢喝了一口白粥。
白粥滑过喉咙,加上吞咽的动作,喉咙更疼了。
孟绵眼眶都红了。
更是一点不想吃了。
自己默默坐了会,才轻声喊:“我吃好了。”
季斯凛立刻起身,大步过来收拾了。
但看见早餐都跟没动似的,就白粥里多了个勺子。
显然就白粥动了那么一丁点,都看不出来。
“怎么都没吃?是太清淡了吗?我让人做点不那么清淡的送来,医生说你这两天最好吃清淡点。”
孟绵摇头,“不是清淡不清淡的问题,是我喉咙好痛,吃东西更痛。”
季斯凛这才发现她眼眶都红了。
可见是真的特別的疼。
看著她这个样子,季斯凛心里也不舒服。
“我这两天都不要吃东西了。”
可能是太疼了,疼的孟绵都有点孩子气了。
说完这话,还委屈兮兮的躺下了。
又蜷缩著。
將自己缩成一团。
也不玩手机,也不看电视,也不闭上眼,就这么抱著被子。
娇气又极其可怜。
季斯凛看著心里更不舒服了。
可她这么疼,一顿不吃应该没关係吧?
季斯凛就没开口,非要孟绵吃早饭了。
但等中午,孟绵碰都不碰他让人特意做来的,极其营养,看似清淡,但实际色香味都俱全的饭菜。
仍那么躺著,蜷缩著。
季斯凛立在病床边,沉默了两秒,还是决定要让孟绵吃饭才行。
哪真能一直不吃东西。
也不看看她什么娇气身体。
但季斯凛也不知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