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调令到了
    回到家。

    林长安便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小世界。

    在将买到的种子和灵植种入灵田后。

    林长安便如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开始迫不及待的研究炼丹。

    炼丹是一件繁琐的事情。

    在此之前,没有基础的林长安,他要学的是熟悉各种药材的属性和作用。

    当林长安翻开厚厚的典籍,他才发现看和做的区别、以及难处。

    随意翻看了一天后。

    林长安便放下了各种药书。

    他知道炼丹,这是个长久的事情,得慢慢来。

    但是在此之前,林长安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清晨,当小世界空中大殿的微光尚未完全隐去,他的身影便已出现在园林之中。

    距离休期结束没几天了。

    关于自己将去向何方的未知,如同一片沉重的阴霾,笼罩心头。

    这让林长安静不下心来修炼、制符和炼丹。

    林长安他无法坐以待毙,等待着那命运的降临。

    于是林长安他开始频繁外出,身影穿梭于内城外城的亭台楼阁之间。

    他拜访了灵石矿共患难的旧友。

    赵长虎依旧躬敬,但眉宇间也带着对前路的忧虑。

    王翠心思细腻,努力宽慰却难掩自身不安。

    刘楼更是在前两天就前往了梁国战场。

    至于陆安这位陆家旁支子弟,此刻与林长安同病相怜,假期亦将结束,同样在等待命运的“判决”。

    所以朋友没有门路。

    林长安他开始主动参与了数场内门师兄师姐组织的聚会。

    其中在酒筹交错之间。

    林长安认识了一个陆家的内门师兄,陆鹏飞。

    刚好他是陆安的堂弟。

    于是刚一见面,大家便熟络了起来。

    宴会热闹。

    但是大家都是休期即将结束的弟子。

    来宴会的目的是为了打探消息。

    看有没有机会提前知道自己会被分配到哪里。

    因此酒是好酒,灵食亦是珍馐,但是席间的气氛却总带着一丝强颜欢笑的压抑。

    推杯换盏间。

    林长安不动声色地打探倾听。

    其中林长安他对于自己的处境开始逐渐清淅了起来。

    首先是位置尴尬,他的修为刚突破炼气九层不久,而且现在又在清河城当中。

    而象山的主力象群,此刻却正深陷越国北部的激烈战场,其间与清河城相隔千里之遥。

    因为距离实在太远,长途跋涉,穿越战火纷飞、敌我犬牙交错的局域。

    第一风险极高。

    第二战争转瞬即变,时间上恐怕难以及时抵达。

    所以综合多方面因素,林长安猜测,最后上面对自己的安排大概率是:

    他极有可能会被单独拎出来,率领自己的十头黑骨象,被编入某个由玄煞宗附属宗门组成的混合战团,填补某个局域的战力空缺。

    而这就意味着他将脱离熟悉的兽山体系,跟当初在明月山脉的灵矿一样。

    在陌生且可能排外的环境中作战雅致的包厢内,灵酒佳肴香气四溢,却驱不散弥漫在三人间的沉重阴霾。

    林长安、陆安与陆鹏飞围坐一桌。

    杯盏交错间,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唉————”陆鹏飞重重地叹了口气,将杯中灵酒一饮而尽,那辛辣的液体,似乎也化不开他眉宇间凝结的浓重愁云。

    他放下酒杯,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惊悸,目光扫过林长安和陆安:“林师弟,陆哥,你们可知道——昨天——城楼上的事?”陆鹏飞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仿佛说出那几个字都心有馀悸。

    “城楼上?”林长安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不祥预感。

    陆鹏飞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带着挥之不去的恐惧,仿佛那惨烈的景象就在眼前:“一个内门的师兄,据说家里有点小关系,想花大价钱运作——调到后勤或者相对安全的地方——但是结果不知怎么被刑堂的“血獒”嗅到了味道!”

    他的声音更低了起来,几乎成了气音,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人赃并获!当天下午,就被扒光了钉在南门的戮罪柱”上,罪名是动摇军心、营私舞弊、其心可诛”!”

    “废修为——那是用噬魂钉一寸寸敲碎脊椎气海,抽魂炼魄——用的是九幽阴火,嘴被堵住了,哀嚎都发不出来,尸体现在还挂在那儿呢——焦黑一团——警示后来人呢!”

    陆鹏飞猛地灌了一口酒,仿佛要压住喉头的恶心和恐惧:“现在——哪还有门路”啊?除了那些金丹子弟以外,其馀皆是蝼蚁,想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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