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安便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小世界。
在将买到的种子和灵植种入灵田后。
林长安便如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开始迫不及待的研究炼丹。
炼丹是一件繁琐的事情。
在此之前,没有基础的林长安,他要学的是熟悉各种药材的属性和作用。
当林长安翻开厚厚的典籍,他才发现看和做的区别、以及难处。
随意翻看了一天后。
林长安便放下了各种药书。
他知道炼丹,这是个长久的事情,得慢慢来。
但是在此之前,林长安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清晨,当小世界空中大殿的微光尚未完全隐去,他的身影便已出现在园林之中。
距离休期结束没几天了。
关于自己将去向何方的未知,如同一片沉重的阴霾,笼罩心头。
这让林长安静不下心来修炼、制符和炼丹。
林长安他无法坐以待毙,等待着那命运的降临。
于是林长安他开始频繁外出,身影穿梭于内城外城的亭台楼阁之间。
他拜访了灵石矿共患难的旧友。
赵长虎依旧躬敬,但眉宇间也带着对前路的忧虑。
王翠心思细腻,努力宽慰却难掩自身不安。
刘楼更是在前两天就前往了梁国战场。
至于陆安这位陆家旁支子弟,此刻与林长安同病相怜,假期亦将结束,同样在等待命运的“判决”。
所以朋友没有门路。
林长安他开始主动参与了数场内门师兄师姐组织的聚会。
其中在酒筹交错之间。
林长安认识了一个陆家的内门师兄,陆鹏飞。
刚好他是陆安的堂弟。
于是刚一见面,大家便熟络了起来。
宴会热闹。
但是大家都是休期即将结束的弟子。
来宴会的目的是为了打探消息。
看有没有机会提前知道自己会被分配到哪里。
因此酒是好酒,灵食亦是珍馐,但是席间的气氛却总带着一丝强颜欢笑的压抑。
推杯换盏间。
林长安不动声色地打探倾听。
其中林长安他对于自己的处境开始逐渐清淅了起来。
首先是位置尴尬,他的修为刚突破炼气九层不久,而且现在又在清河城当中。
而象山的主力象群,此刻却正深陷越国北部的激烈战场,其间与清河城相隔千里之遥。
因为距离实在太远,长途跋涉,穿越战火纷飞、敌我犬牙交错的局域。
第一风险极高。
第二战争转瞬即变,时间上恐怕难以及时抵达。
所以综合多方面因素,林长安猜测,最后上面对自己的安排大概率是:
他极有可能会被单独拎出来,率领自己的十头黑骨象,被编入某个由玄煞宗附属宗门组成的混合战团,填补某个局域的战力空缺。
而这就意味着他将脱离熟悉的兽山体系,跟当初在明月山脉的灵矿一样。
在陌生且可能排外的环境中作战雅致的包厢内,灵酒佳肴香气四溢,却驱不散弥漫在三人间的沉重阴霾。
林长安、陆安与陆鹏飞围坐一桌。
杯盏交错间,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唉————”陆鹏飞重重地叹了口气,将杯中灵酒一饮而尽,那辛辣的液体,似乎也化不开他眉宇间凝结的浓重愁云。
他放下酒杯,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惊悸,目光扫过林长安和陆安:“林师弟,陆哥,你们可知道——昨天——城楼上的事?”陆鹏飞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仿佛说出那几个字都心有馀悸。
“城楼上?”林长安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不祥预感。
陆鹏飞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带着挥之不去的恐惧,仿佛那惨烈的景象就在眼前:“一个内门的师兄,据说家里有点小关系,想花大价钱运作——调到后勤或者相对安全的地方——但是结果不知怎么被刑堂的“血獒”嗅到了味道!”
他的声音更低了起来,几乎成了气音,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人赃并获!当天下午,就被扒光了钉在南门的戮罪柱”上,罪名是动摇军心、营私舞弊、其心可诛”!”
“废修为——那是用噬魂钉一寸寸敲碎脊椎气海,抽魂炼魄——用的是九幽阴火,嘴被堵住了,哀嚎都发不出来,尸体现在还挂在那儿呢——焦黑一团——警示后来人呢!”
陆鹏飞猛地灌了一口酒,仿佛要压住喉头的恶心和恐惧:“现在——哪还有门路”啊?除了那些金丹子弟以外,其馀皆是蝼蚁,想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