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当中,修为最高的,乃是那名腰间别着骨鞭的艳丽女修。
她的名字叫做柳湘君,修为练气九层,乃是一众人当中修为最高者。
“哟,徐道友,费尽心思把咱们这群见不得光的聚在一起——你说的那位大人”的庇护,可是真的?
如今这世道,出来一趟的风险可不小,若
柳湘君率先开口,那双凤眼当中,透露着魅惑的神色。
她话音未落,旁边一身花哨锦袍、摇着折扇的李冲便嗤笑一声,茶里茶气地接口:“柳姐姐说的是呢!徐道友,听说你最近攀上了高枝儿,混的风生水起啊?
话说你,该不会是想拿咱们当投名状,一网打尽,好去玄煞宗领赏吧?”
李冲他的眼神飘忽,扇子摇得飞快,掩饰着内心的警剔。
“李道友,慎言!”
一直沉默的贺萧生沉声开口,他身材高大,面容粗犷,眼神锐利地扫过李冲,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身为劫修出身的他,平生最厌烦就是李冲这种长得花里胡哨的采花贼。
“徐道友既然召集我等,必然有其道理。若他所言非虚,今日在座的,往后或可互称一声同道”。”
三人言语交锋,气氛微妙,但是言语之间都有同一个方向。
那便是或软或硬的刺探着,徐虎给他们发信的真实。
居于首位的徐虎,此刻缓缓睁开那双猩红的血瞳。
他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逐一扫过在场或紧张、或怀疑、或贪婪的面孔,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看来能来的都来了,没来的,想必也是看不起徐某。
既然各位道友肯来,那就说明对徐某的提议有想法和看得起徐某,那我们就长话短说。”
徐虎缓缓站起身来,身上的气势自然攀升。
柳湘君、李冲、贺萧生三人脸色微变,不约而同地收敛了轻挑或试探,周身灵力隐而不发,神情变得凝重肃然。
他们知道今天的主题来了。
“闲话休提,”徐虎开门见山。
“诸位想必已有猜测。不错,徐某如今,正是在为一位通天彻地的大人物效力。
而此间凶险,朝不保夕,与其各自为战,大家不如抱团取暖。
今日徐某欲组建真灵会”,依附于那位大人羽翼之下,为其效犬马之劳!
诸位今日肯来,便是对此有兴趣。”
说罢,徐虎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既然如此,愿入会者,上前,领此信物!”
言罢,徐虎大手一挥,数十枚造型古朴、镶崁着深邃墨玉的戒指叮当落在面前石桌上。
每一枚戒指内侧,都铭刻着一个冰冷的数字:一、二、三————
“互助?依附?为那位大人办事?”李冲眼珠一转,折扇“啪”地合拢,指着戒指尖声道:“徐道友,空口无凭啊!要咱们卖命,总得让兄弟们瞧瞧,你背后那位——到底值不值得,咱把脑袋别裤腰带上吧?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李冲他试图煽动气氛,不是他想找茬,而是作为采花贼的他本性多疑。
柳湘君闻言莲步轻移,红唇微启,声音依旧柔媚,但是却多了一分逼问:“李道友话糙理不糙。徐道友,若能拿出些真凭实据,证明那位大人确如你所说,是能庇护我等、值得追随的存在,妾身——自然愿入此会。”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徐虎。
贺萧生也瓮声瓮气地点头:“徐道友,俺是个粗人,但道理明白。你拿出能让俺们心服口服的东西,俺贺萧生这条命,往后就听你差遣!”
在座的众人都不是傻子。
空口无凭的事情,自然得不到众人的认可。
正所谓买个烧饼还得先给钱呢?不拿出点真材实料,凭什么让人听你的,添加你所组建的组织?
面对质疑,徐虎嘴角咧开一个极其邪异、带着浓浓嘲讽的笑容。
这场面,他早有预料!
“证明那位大人的身份?”他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屑,“凭你们?也配?!”
这赤裸裸的蔑视让柳湘君等人瞬间色变。
柳湘君眼中媚意尽消,寒光乍现。
李冲脸色铁青一僵。
贺萧生更是怒目圆睁,周身肌肉贲张。
“徐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降至冰点的刹那!
徐虎猛地从怀中掏出一物。
那并非什么光华四射的宝物,只是一块毫不起眼、灰扑扑的石头,上面沾着些许泥土,仿佛刚从路边捡来。
柳湘君等人眼中刚闪过一丝错愕与不解——“就这?”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