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出手就十块,我这个二大爷出多少合适?
阎埠贵低头假装写字,脸上的肉抽了两下。
一大爷拿了十块,我也是院里的大爷,怎么办?我工资比刘海忠还少,养的人口却比他多。
阎埠贵把手伸进口袋,摸了摸里面的钱。
等会儿先看看刘海忠捐多少,我比他少拿点,给他留个面子。
这样既能捧他,又能给自家省钱。
一举两得。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一大爷可真大方。”
旁边有人冷笑:“他当然大方,他拿得也多。”
傻柱子从人群里站了起来,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走到八仙桌边上。
“一大爷,我就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小雨上学吃饭都得花钱。”
“我给贾家拿十块。”
贾张氏对着傻柱子直点头。
言不归坐在八仙桌后头,低头在傻柱子的名字下面写了数字。
“呸!”
底下有人啐了一口,“傻柱就是个大冤种!”
有人撇着嘴,“他给贾东旭送钱?还不是惦记秦怀如。”
傻柱子回过头,看见刘阳正嗑着瓜子,喊了一嗓子:“刘阳,咱院里两个光棍,我掏了十块,你不得意思意思?”
“还有许大茂。”
傻柱子指了指刘阳边上的许大茂。
“你们家这日子过得滋润。”
“一大爷拿了十块,我也拿了十块。”
“许大茂,你好歹得掏十块才说得过去。”
许大茂嘿嘿一笑。
妈的,傻柱你想当 ** ,我傻啊跟着你跳坑?你是个光棍,眼睛盯着秦怀如。
我又没媳妇,急着给贾家送钱?我欠贾家的啊?
有这钱,我还不如出去找姑娘下馆子。
二大爷看见傻柱子也掏了十块,嘴角抽了抽。
这可是十块钱,能买多少面条?
傻柱是真傻,一大爷捐十块,人家工资高。
你一个月挣三十七块五,也掏十块,你图啥?
刘海忠赶紧摸了摸口袋,怕再有人捐十块,自己这二大爷的面子就挂不住了。
摸了半天,摸到五块钱。
扭头对阎埠贵说:“三大爷,你给我记上,我捐五块。”
又转头看易中海,“一大爷,我家情况你也清楚。”
易中海点了点头,开口道:“二大爷,你要是有这份心,老贾家肯定记着你的好。”
阎埠贵看刘海忠起了头,也跟着把笔搁下,手伸进口袋摸出几张票子。
“一大爷,我家还不如二大爷家宽裕呢。”
一家七张嘴,全靠我这点工资养活。
“我每个月拿到手的,比二大爷少了三十块。”
阎埠贵把三张皱巴巴的票子展开,塞进了捐款箱。
“我捐两块。”
“我捐三块。”
“我捐一块。”
院子里的人一个接一个上前,严步贵拿着本子记数,大伙儿把钱往箱子里丢。贾张氏就坐在边上,眼珠子死死盯着那只箱子。
钱一进去,那就是他们老贾家的了。
人越来越少,可刘阳还稳稳坐着不动弹。
易中海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这街溜子,跟正常人就不一样。
满院子的人都掏钱了,他倒沉得住气。
易中海伸脖子瞄了眼还没捐钱的名单,转头冲着刘阳开了口。
“刘阳,院子里的人差不多都捐了,你不表示表示?”
“就算是一分钱,那也是帮贾家一把。”
“要都跟你似的坐着不动,贾家这关怎么过?”
“虽说前些日子你跟贾家闹了点不愉快,可正好借这个机会,把你俩那点矛盾化解了不行吗?”
“人家都捐,就你不捐,以后在这院子里,你抬得起头吗?”
“你就不怕大伙儿背后戳你脊梁骨?”
“住在一个院里,谁还没个难处,能搭把手的时候就得搭把手。”
“人多力量大,众人拾柴火焰高。”
“刘阳,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旁边有人跟着搭腔。
“刘阳一分钱都不掏,确实说不过去。”
“天天一个院儿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真一分不出,那可真没法说。”
“这种人啊,就是冷血,没良心。搁我们院里,就是给咱们院丢人。”
刘阳冷笑了一声。
“我跟他们缓和个屁关系?他们老贾家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你捐是你的事,我不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