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倒是有心帮衬,可他那点工资,要是不省着花,一家人吃饭都成问题。
至于院子里剩下的那些——
刘阳又摇了摇头。
那些人巴不得站旁边看热闹,嘴里还添油加醋。等着他们掏钱帮忙?不可能的事。
人呐,什么时候都得自己给自己打算、找出路。别把指望搁别人身上。
除了系统给的钱不动,刘阳还给小月另攒了一笔。
那是前几天,院里人诬赖小月偷鸡,刘阳让那些人赔的。钱他单独收着,没动。
等小月长大了,再拿出来给她。
这些日子打鱼挣的,加上手里的,离买辆自行车还差三十四块。不过不着急。
最难搞的车票已经到手了。
差的那点钱,去什刹海钓一天鱼,转手就补上了。
看天色还早,刘阳去学校门口接小月,一块回家。
刚进前院,阎埠贵正蹲那儿擦自行车。看见刘阳和小月进来,笑着招呼了一声。
“三大爷。”
刘阳把鱼竿递给小月,手里的水桶搁地上。
阎埠贵瞅了他一眼,赶紧起身走过来。
刘阳弯腰从木桶里捞出一条四五斤重的大鲤鱼。
“这条给孩子们垫垫肚子。”
阎埠贵一瞅见他手里的鱼,满脸褶子都笑开了花,冲着屋里喊了一嗓子。三大妈赶紧端了个盆子出来接鱼。
“阳子,你太客气了,老哥几个可受不起。”
“这鱼是你忙活一整个下午才弄上来的,就这么白送给咱们了?”
刘阳摆摆手,“三大爷,客套话就别再说了。”
“前几天小月被那帮 ** 围住,非说她是偷鸡贼,您老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我心里记着呢。”
三个老头连连摆手,“阳子,别跟老哥几个见外。”
“这才多大点事。”
“院子里有些人,被人一挑唆就分不清好赖,黑白都颠倒了。我不一样,我没让那帮人带偏,一眼就能看穿他们打的什么算盘。”
刘阳冲着阎埠贵竖起大拇指。
“还得是您,读书多的人,脑子就是好使。”
阎埠贵笑着点头,“阳子,这话说到老哥心坎里去了。读书让人明事理。”
“你送小月去念书,这一步办得对。”
老头拍了拍刘阳的肩膀。
“老哥都看在眼里,阳子,你这阵子跟以前不一样了。不像从前那样,整天在外头瞎混。”
“看样子,你是真想踏实过日子了。”
刘阳点点头,脸上有点不好意思。
“可眼下这形势,正经活儿不好找,走到哪儿都被人看扁。”
阎埠贵摆摆手,“这么想也正常,现在人人都这样。”
“但老哥跟你说一句,只要你一门心思往好了奔,不走歪门邪道,踏踏实实干,没人能瞧不起你。”
“嘴长在别人脸上,他们想说啥随他们去。”
“腿长在你身上,走哪条路,得你自己拿主意。”
刘阳点头,“三大爷,您说得对。”
又跟阎埠贵扯了几句闲话,刘阳领着刘小月穿过月亮门回到后院。快到自家门口时,小月使劲抽了抽鼻子,“爸,啥东西这么臭?”
刘阳左右看了看。这后院离前院 ** 那条路不近,对面就是西南角。照理说那气味传不到这边来。
可眼下,后院这股臭味儿确实飘得厉害。
“爸!”
小月指着自家大门,“你看看咱家门。”
刘阳顺着看过去,门板上粘着脏东西,门口地上还有水印子和粪便。越往家门口走,那股味道就越冲。
小月眉头一拧,捏着鼻子嚷嚷:“哎哟,这什么味啊?”
刘阳那股火“腾”
地一下就窜上来了。
哪个缺德的玩意儿,敢往他家门上泼粪?
“喵——”
小白听见动静,从窗台上一跃而起,爪子扒着玻璃直叫唤。小月推开窗户,把小白拎了出去。
“小白,看清楚没?今天谁往咱家门口泼的脏东西?”
刘阳蹲下身,拍了拍小白的脑袋。
“喵呜——”
小白拉长声音叫了一声。
刘阳眯起眼,用御兽术跟小白的神识连上了。画面里,聋老太太拎着个粪桶,鬼鬼祟祟溜达到他家门口。
她一勺一勺地舀,一边泼一边骂骂咧咧。临走前,还冲着刘阳家的大门冷笑一声,“呸”
地吐了口浓痰。
老太太觉得自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