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都顾不过来,哪敢帮您看大壮?”
“等我缓一缓,日子过得宽松些,到时候再说。”
“您要是真想让他学钓鱼,改天我带他一块儿去。”
梁婶点了点头。
“行,这话我可记住了。”
“你可别糊弄你梁婶。”
刘阳应了一声。
这时候姜婶也凑过来了。
“刘阳,周末让你家江一大爷跟你去钓鱼行不行?”
“我们家那小子,整天瞅着三大爷拎鱼回来,闻着鱼汤味儿就馋得直哭。”
江阿姨笑着说:“让江大爷跟你学两手,回头钓条鱼回来,给咱家小子填填肚子。”
刘阳点点头:“江姨,我啥时候去钓鱼可没准儿。”
“要是周末赶上我去,江大爷有空的话,就让他跟着一块儿。”
“碰不上时间,那就只能等下次了。”
刘阳这一答应,江阿姨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成,只要你点头就行。”
“我回去就跟 ** 说一声。”
“等你再去钓鱼的时候,瞅见院子里有我家 ** ,直接招呼他一声。”
三大妈也赶紧搭腔。
她眼珠子扫了一圈院子里这些人,心里门儿清——都是冲着刘阳那手钓鱼本事来的。
以前刘阳钓鱼技术没那么好的时候,这些人连眼皮子都不带抬一下的。
现在知道刘阳能钓到鱼了,一个个全往上凑。
要说这院里谁跟刘阳关系最近?
那还用说,肯定是他们家。
三大妈斜着眼看了看梁阿姨和江嫂子,俩人正笑得跟啥似的站在那儿。
等着瞧吧,看刘阳回头跟谁一块儿钓鱼。
一个都轮不上!
当初刘阳被人欺负的时候,一个个躲得远远的看热闹。
现在倒好,全贴上来了。
什么东西!
贾张氏端着洗脸盆从屋里出来,贾东旭拎着几床被单跟在后头。
“你看看你娶的啥儿媳妇?除了那张脸好看,饭都不做。”
“傻柱子尿床尿湿了被褥,她倒好,抱着槐花带着小当出去耍了。”
“我要是再不赶紧把这床单拆洗了,还能指望谁?”
贾东旭脸拉得老长。
“不想洗就泡那儿。”
“等她带孩子回来,让她自己动手。”
贾张氏一扭头,瞧见走廊底下围了一大圈人——刘阳被姜婶、三大妈、梁婶几个堵在那儿说话。
她立马气不打一处来。
“哟呵,这个倒霉玩意儿还能成这院里的红人了?”
“真是瞎了眼,怎么啥人都能在这院里逛荡。”
贾东旭也跟着回头看了一眼。
刘阳一手提着鱼竿,一手拎着水桶,看样子是要去钓鱼。
贾东旭眼里露出一丝酸味儿。
妈的,这家伙也太逍遥了。
三天两头吃鱼吃肉,比谁都滋润。
别人都得起早贪黑去上班挣钱,他可倒好,没事就拎个鱼竿,还能在楼道底下跟一帮娘们儿聊得热火朝天。
贾东旭冷哼一声。
“不就是前几天钓回来几条鱼嘛。”
“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瞧他那个得瑟劲儿。”
贾张氏撇了撇嘴,故意把声音拔高了几度:
“路滑就是路滑,烂泥巴糊不上墙。”
“他能钓几条鱼?”
“靠钓鱼还能发财?”
院子里那帮老太太又开始嚼舌根了。
姜姨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连个正经工作都混不上,天天在院里摆弄那根破鱼竿,跟一群老娘们儿瞎凑合,有这功夫不如找个对象去。”
梁姨接话茬:“这种人啊,活该打一辈子光棍,将来死家里都没人知道。”
赵姨也跟着点头附和。
三个大妈说得唾沫横飞,声音大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刘阳站在楼道下面,把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
就算贾张氏不扯着嗓子嚷嚷,他也能听见。吃了清精丹之后,不光力气和速度涨了,耳朵眼睛都比以前灵光多了。
刘阳冷笑一声。
这老东西嘴臭得跟粪坑似的,脖子上长个瘤子还不够,今天非得给她加点料不可。
他装作在听三大妈说话,趁没人注意,打开系统面板,从虚空空间里翻出那张痔疮符,点了提取。
一张透明的符纸飘到眼前。
刘阳集中精神,把符纸挪到贾张氏头顶,对准她的嘴唇,点了使用。
老东西,让你嘴上长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