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魂儿丢哪儿去了?”
“刘阳没回来那会儿,你不是挺能耐的?后手话一堆一堆往外倒,怎么刘阳人一站这儿,你就怂了?”
刘海中皱着眉头:“你别动不动就刀啊枪的,我不想给刘阳他们添乱。”
二大妈撇撇嘴。
“你就嘴硬吧。说穿了不就是怕挨刘阳的打?”
刘海中抬起头,狠狠瞪了她一眼。
三大妈冷笑一声。
“瞪什么瞪?我就这么说怎么了?”
“你看看一大爷的下场。贾家跟刘阳闹了几回,一大爷哪次不是躲边上?他挨过打吗?”
“上次你在刘阳面前吃亏,这么快就忘了?”
“这回倒好,又想往前凑。你凑什么热闹?”
“有本事你就硬刚到底,别怕挨揍,见了人就跟缩头乌龟似的。”
二大妈往旁边啐了一口。
“我最瞧不起你这德行。”
“你要是真跟刘阳拼一把,让他打你一顿,我心里还舒坦点。”
刘海中脖子一梗:“你个臭娘们儿!看不起谁呢?”
“我挨刘阳的打,你就那么高兴?”
三大妈冷哼一声。
“我高不高兴,你看不出来?”
刘海忠站起身来,巴掌已经扬到了半空中。
三大妈往前凑了凑,把脸凑到他跟前,仰着脖子喊:“来啊,你倒是打啊!”
“你要是真敢动我一下,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个男人。”
刘海忠瞥了眼旁边的刘光福,叹了一声,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回马扎上,两手抱着脑袋缩在那儿。
小月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嘴里嚼着刘阳刚买回来的烤肉。
脸上虽然洗干净了,可眼眶还是红的,眼皮肿得跟核桃似的。
刘阳盯着贾家的方向,眼神冷得能结冰。
今天要不是自己赶回来的及时,小月还不知道要让人欺负成什么样。
贾东旭?贾张氏?
这两口子是活腻歪了。
刘阳嘴角勾了一下,既然贾东旭自己找死,那就成全他。
他从系统虚拟空间里翻出那张厄运符,点了一下【取出】。
贾张氏和棒梗已经被带去了派出所。
……
贾东旭这小子,真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欠收拾的劲儿。
我饶得了你?
这张厄运符赏给你,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日子难过。
天黑下来的时候,易中海、傻柱还有聋老太太一块儿回来了。
易中海和傻柱一人一边扶着聋老太太。
贾张氏一个人走在最前头。
“真 ** 晦气!”
“折腾到现在连口热饭都没吃上,在派出所让人训了一下午。”
贾张氏一进院子就开始嚷嚷。
在院外头她不敢这么放肆,生怕哪句话传出去被人举报了,警察又得找上门。
可在这院子里,她什么都不怕。
贾张氏心里憋的那股火不撒出来,她难受得要命。
“院子里这些人都什么玩意儿?”
“我们家出了事,一个个都在那儿看热闹,幸灾乐祸的。”
“呸!做了这么多年邻居,全是一帮没良心的东西!”
贾张氏一脚踹开自家大门。
“你们两个杀千刀的!”
贾张氏一脚踹翻了马扎。
“老太太,我都让警察带走了,你还有心思做饭?”
她嗓门大得整个院子都听得见。
“吃吃吃,你们俩就是一个窝里养出来的白眼狼!”
啪的一声,贾东旭后脑勺挨了一巴掌。
“当着警察的面,你咋不跟刘阳那畜生干一架?他一个街溜子,还敢在警察眼皮子底下打人?”
贾东旭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贾张氏啐了一口。
“我真是想不通,老太太咋生出你这么个怂包。刘阳那 ** 一瞪眼,你腿肚子都软了吧?”
她又转向秦怀如。
“你呢!你也是个没用的东西!刘阳把咱家欺负成这样,你连句骂人的话都不敢说?”
秦怀如咬着嘴唇,低着头。
“外人都敢替咱家出头,你倒好,缩得跟个王八似的。呸!”
贾张氏说着话,一边用手去挠脖子上那颗肉瘤。
从她进门到现在,嘴就没停过。那颗肉瘤也跟着越长越大,看着就恶心。
易中海和傻柱扶着聋老太太走到中院。
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