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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附和：“小月，要是你干的就承认吧。”

    小月摇头：“我承认什么？不是 ** 的，我凭什么认？”

    娄小娥站出来打圆场：“大茂，事情没搞清楚前别乱扣帽子。你说鸡是小月偷的，那她家要是自己养鸡呢？院子里有土腥味吗？”

    就在这时候，贾东旭下班回来，从月门探进脑袋。

    看见后院围了一大圈人，他凑过去听了几句，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许大茂认准了小月偷鸡。

    贾东旭扫了一圈，没看见刘阳的人影，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刘阳这街溜子也有今天啊！

    以前贾东旭还以为许大茂跟刘阳关系多铁，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真要是铁哥们，许大茂能趁刘阳不在找小月麻烦？

    这机会他可得抓住了。

    贾东旭大步走上前，扯着嗓子喊：“娄小娥，你这话说得不对！”

    “我大哥大茂现在说的是小月这丫头偷鸡的事！”

    “跟她在家里怎么吃鸡有啥关系？”

    后院闹腾得厉害，许大茂心里门儿清，嘴上更不含糊：“没错，我就是去抓那个偷鸡的。至于鸡是吃了还是藏了，我不管，反正今儿个非得把人揪出来。”

    他说话时眼神又扫了下小月。

    在外头忙活的人听见动静，三三两两往回走。刘海中刚到家门口，见这么些人往后院涌，背着手也就跟了过去。阎埠贵下班回来屋里空荡荡的，循着声也往后院走。阎解宽跟阎解娣在人群里钻来钻去。

    阎解娣瞧见小月哭得厉害，悄悄挤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易中海刚进中院，就见一大妈正关门，赶紧往后面去。

    “你跑什么？”

    他冲大妈喊了一声。

    一大妈指了指后院：“许大茂跟刘阳家那丫头不知道咋了，围了一大圈人，我得去看看。”

    易中海点点头，跟着往后院走。

    娄小娥冷着脸，盯着许大茂，满眼都是火气：“大茂，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别把事做绝了。小月从小住咱们后院，谁见过她拿别人东西？要有事，等阳子回来直接跟他说。你现在非揪着个丫头说是偷鸡的，算怎么回事？”

    许大茂冷笑一声：“娄小娥，甭管阳子在不在，这事小月必须给我个交代。你别以为我平时跟阳子说话客气，这事就能翻篇。门儿都没有！”

    他伸出手，手指用力往下点：“你以为我怕阳子回来找我算账？实话告诉你，回国之前我在供销社碰见阳子了，他还说让我帮忙找只会下蛋的母鸡。我当时想着，送他一只也行。可送归送，偷归偷，这压根儿不是 ** 事。今儿个谁来都不好使！”

    娄小娥一摆手：“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我就把话撂这儿，小月绝不是偷鸡的人。这丫头我看着她长大的，她干不出这种事。”

    贾东旭往许大茂身边凑了凑：“娄小娥，你说的不对。小月是跟着你长大，可谁又能保证她一点错不犯？树不修长不直，人不教不成材。丫头犯了错，就得好好管教。难不成等她长大了学坏了，再想着教她做好人？”

    院子里议论声此起彼伏。

    “小月啊，你这孩子，偷了鸡还敢认，也算有担当。”

    “可你不能觉得娄小娥护着你就没事。”

    “娄小娥，你这么惯着她，不是帮她，是害她。”

    “你看看小月，表面上一副老实样，装得可真像。”

    “这丫头平时看着文静，在家也挺乖，谁想到会干这种事。”

    “刘家现在真热闹，一个街头混的爹，一个偷鸡的闺女。”

    “都到这份上了，小月还咬牙不认，让她给许大茂道个歉，她倒倔上了。”

    有人叹了口气，“这孩子算是完了，跟着刘阳到处跑，这辈子没指望了。”

    易中海站在边上，跟着摇了摇头。

    “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小月，你今年都七岁了。”

    “难道你想一辈子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小月眼眶发红，盯着易中海说：“一大爷，我真没偷大茂大爷的鸡。放学回来我就在屋里写作业，门都没出去过。”

    易中海皮笑肉不笑：“你说你在屋里写作业，有人能证明吗？”

    小月摇头。

    娄小娥转头看向二婶。

    三大妈冲娄小娥摆摆手。

    “小娥，你看我也没用。今儿下午我压根没出过门。”

    “小月啥时候回来的，我也不清楚。”

    “她回家后有没有再溜出去，我更不知道。”

    刘海忠干咳一声，开了口：“小月，你今天当着长辈的面，先跟大茂认个错。等会儿你爸回来，怎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