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直接把碗递过去，“正好接棒梗的尿。”
易中海在旁冷哼了一声。
一大妈从贾张氏手里扯回自己的衣服，转身就走。三位老爷子也跟着出了门，在院子里等着接碗。
阎埠贵一出去，贾张氏就愣了。
啥玩意儿？一泡尿要五块钱？这买卖也太亏了吧。
她转头对着易中海嚷嚷：“一大爷，你刚才说要用棒梗的尿，怎么不提钱的事？平日里总说照应我们家，就是这么照应的？”
“对外人倒是大方得很。”
聋老太太听她在那骂骂咧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东旭他妈，别成天钻钱眼里。”
“今天你们家挨了刘家小子的打，又被野狗追着咬，这不都是你自己作的？我听说一大爷今晚病倒了，全是因为天天替你家人收拾烂摊子。”
“这医药费，就该你们家掏。”
“你再在这胡咧咧，老太太我非撕了你这张嘴不可。”
贾张氏抬起头，瞅了老太太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老太太，我这肚子里憋着话不说难受，您老岁数大了爱唠叨，别跟我一般见识。”
没多会儿，阿姨和阎埠贵一块儿回来了。
阿姨手里端着个大搪瓷碗，碗里盛着暗黄色的液体，还冒着热气。
“老易，趁热喝了。”
阿姨说道。
易中海接过碗，闭上眼，屏住呼吸，一口闷了下去。
小月搂着刘阳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小声说：“爸，看着好恶心啊。”
刘阳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拍了拍小月的屁股。
院子里的人都盯着易中海，看他喝那碗童子尿。
最后一口咽下去时，易中海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那股酸味直冲脑门。他瞥了一眼正盯着自己的刘阳，心里暗骂：这 ** 街滑子！
要不是你这瘪犊子出的馊主意，我哪能 ** 着喝这东西？白给了阎老抠五块钱，花钱找罪受。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喝完那碗尿，不由得皱起眉头。自家东旭被捏成这样，脖子上还有手印子。
别说拿点钱补偿了。
她又看了眼刘阳。这街滑子，唯恐天下不乱。刚才还让一大爷花钱买童子尿，真是缺了大德。
贾家这笔账，算得门儿清。
要是早知道这茬，那五块钱铁定落我们口袋里。可惜，便宜了刘阳那条街。
今晚这亏，吃大发了。易中海这老东西，大半夜不睡觉，溜进来差点要了东旭的命。一泡童子尿，五块钱打了水漂，全便宜三大爷了。
看着易中海把那碗男孩的尿灌下去，在场的人才算松了口气。
“一大爷，这孩子的尿喝了，您晚上能睡踏实了。”
“明儿一早，保管药到病除。”
梁婶子嘴上说着关心话。江嫂瞥了她一眼。
“婶子，您要真不放心一大爷，干脆找根软绳，把他捆结实了。这童子尿的药性，总得有个发作的功夫。”
许大茂扭头问刘海中：“二大爷，咱今晚睡得着吗？马儿不会出事吧？”
刘海中挠着头皮，苦笑一声：“大茂，你这可给二大爷出了个难题。”
许大茂不依不饶。
“谁知道一大爷今晚闹完，明晚会不会再闹腾？”
前院的姜大爷摆摆手。
“二大爷，您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得了，还是各回各家，把门窗关严实。自己的命，自己操心。”
不少人跟着点头。
“一大爷今晚太吓人了，不关门我都不敢闭眼。”
“要是他冲进我家，我这把老骨头可打不过。”
有人看向婶子：“婶子，您一会儿再把一大爷捆紧点。”
“别让他挣开跑了，咱们全院的安全，可就指着您了。”
婶子笑得有点假。
易中海这会儿，总算清醒了。
贾东旭在床上缓了半天，才勉强坐起来。脖子上易中海掐出的印子还在，说话嗓子都哑了。
众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打着哈欠各回各家。刘阳抱着快睡着的小月，也进了屋。
把小月搁在床上，刘阳叹了口气。
早知道这样，今晚就该直接把易中海这老东西送局子里去。
要是走这条路，贾家想要谅解书，肯定得找一大妈要钱。那可不是几块钱、几十块钱能打发的。
而且，易中海要是进了局子，档案上肯定留个底儿。
就算他手艺再好，是个八级钳工，往后在厂里也甭想横着走了。聋老太太那个老东西，就是根搅屎棍。
今晚要是没她冒出来，易中海铁定得进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