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小月手里的扫帚,“来,我帮你们把门口扫扫。”
一边弯腰扫着地,娄晓娥一边说:“阳子,你要是真打算改,就好好琢磨个赚钱的路子。”
刘阳点头:“娥姐,我这两天也正想这事儿。”
一晃两天过去。
刘阳在家没闲着,墙面、屋顶全拿抹布擦了个遍,奶奶留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旧东西,该扔的扔,该卖的卖。
屋子总算利索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抬眼看看窗户,心里头敞亮了不少。
等手里头宽裕了,窗户全换成玻璃的,屋里头才够敞亮。
外头院子里,棒梗带着几个小崽子扯着嗓子喊起来:“回来了!老太太跟傻柱回来啦!”
贾张氏冲那几个孩子摆手:“你们去大门口守着,瞅见傻柱和老太太,赶紧跑回来喊一声。”
棒梗应了声,领着一帮小崽子撒腿跑出院子。
远远地,易中海背着手走在前头,傻柱搀着聋老太太慢吞吞跟在后边。
棒梗和几个小的立刻掉头跑回院里报信。
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贾张氏全放下手里的活,急匆匆迎出去。
聋老太太看着蔫巴巴的,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眼角还糊着眼屎,脸上挂着血痂。
傻柱也是一脸晦气,头发油得能滴下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柱子,里头挨打了?”
一大妈不敢问老太太,冲着傻柱开了口。
傻柱摇摇头:“蚊子多得要命,在里面这几天,连个囫囵觉都没睡成。”
聋老太太和傻柱身上的味儿,熏得院里的人全憋着气,谁也不敢凑近。
怪不得一大爷刚才没跟傻柱一块儿扶老太太回来。
“没教养的野崽子,无法无天了都。欺负到我头上,还想骑在我脖子上拉屎?”
聋老太太一边往后院走,一边骂骂咧咧。
傻柱扶着老太太,在边上搭腔:“老太太说得对!这院里,有人想只手遮天。就得好好治治他,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刘阳听着聋老太太和傻柱一唱一和指桑骂槐,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这几天,刘阳不光在家收拾屋子,还抽空把御兽之术摸熟了。
巧的是,中院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旁边那棵柿子树上,挂着个马蜂窝。
刘阳动用了御兽之术,把窝里的马蜂全控住了。
那些本来在蜂巢里忙活的马蜂,突然停了一下,紧接着一窝蜂全冲出来,扑向月亮门下头的聋老太太和傻柱。
“哎呀——”
聋老太太尖叫了一声。
这马蜂毒得很。有人被蛰了三四个包,命都搭进去了。
聋老太太下意识往后院跑。
这几天老太太不在,一大妈不放心,把她的房门锁了。二大爷家的二大妈在中院连廊底下,门也拴着。
聋老太太往后院跑了几步,反应过来,又扭头往中院贾家那边冲。
贾张氏在连廊底下跟人唠嗑,她家的门虚掩着。
聋老太太被马蜂追着冲进贾家大门,贾张氏急得直跺脚。
“哎哟喂!这老太太咋把马蜂往咱屋里引?这玩意儿可是要蜇死人的!”
“棒梗他娘抱着槐花出去串门子了,等会儿回来,咱家这还怎么住人?”
傻柱刚才护着聋老太太,被马蜂叮了好几口,疼得嗷嗷直叫。他捂着头一溜烟钻进了大妈屋子。
听着傻柱的惨叫声,刘阳嘴里哼着小曲儿,开始张罗午饭。
本来早上吃完饭他就打算出门钓鱼,就为了等这俩货,一直拖到晌午。
锅里油一热,葱花爆香,那股子味道顺着窗户飘出去,整个院子都能闻到。
棒梗带着小当和院里几个小孩,正在中院水池边上玩得正欢。闻到这股香味,他舔了舔嘴,跑到贾张氏跟前。
“奶奶,我饿了!”
贾张氏吸了吸鼻子。
“准是后院刘家那小兔崽子又在做饭。这街溜子,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这才几点?就忙着弄吃的?”
二大妈跟着搭腔:“刘家这小子可会吃了,这几天一到饭点,院子里全是香味。我家那几个小子闻着就喊饿。”
贾张氏把手里的鞋底往怀里一塞,拍了下棒梗的脑袋。
“刘家这小子又懒又馋,跟他学不着好。”
“就这种街溜子,以后连个媳妇都娶不上!”
“他那么抠门,做好饭光知道馋人,也不知道给院里孩子分一口。将来他要是病倒在床上,饿死都没人管!”
聋老太太屋里的马蜂慢慢散了,她从贾家出来,一个人往后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