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
股。

    就是麻烦,每天得把沙土倒出来晾晒。

    费事是费事点,可沙土不要钱。

    沙土少了,让贾东旭去东直门外护城河边,铲两锹回来就行。

    棒梗带着小当,蹲旁边用手扒拉沙土玩。

    后院飘来的香味,让棒梗鼻子动了动。

    他使劲吸了两下,嚷嚷起来:“奶奶,肉!”

    贾张氏也使劲嗅了嗅。

    “后院那一片,能吃得起肉的,八成是许大茂家。”

    “不对!”

    小当顺着香味跑后院瞅了一眼,又跑回来。“是小月家!”

    贾张氏狠狠吐了口唾沫。

    “呸!刘阳这个败家子,还有钱买肉?”

    “没人养的野种。”

    “这院子里谁家做了好吃的,不得给各家的娃儿尝两口?”

    “就他老刘家,抠得要命。”

    “门一关,连个招呼都不打。”

    “什么东西?这俩杂种,早晚得吃死!”

    一大妈到院里收衣裳,听见贾张氏在骂骂咧咧,抱着衣服进屋。

    “刘阳那街溜子,今晚炖了肉,满院子都是味儿。”

    “贾张氏在院里骂街呢。”

    易中海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冷笑一声。

    “街溜子就是街溜子,烂泥扶不上墙。”

    “今儿收拾傻柱,倒是耍威风。”

    “眼下吃肉,过两天,看他爷俩喝西北风。”

    小月吃过晚饭,眼皮就开始打架,早早爬上炕睡了。睡着睡着,嘴里还“咯咯”

    笑出声来。

    刘阳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盖住露出来的肚皮。

    这孩子虽说不是自己亲生的,可才这么点大,就懂事得要命,还知道心疼人。刘阳暗下决心,怎么着也得让她过上好日子。

    至于这院里那些不是人的东西,谁要是敢伸手,他就剁谁的手!

    昏黄的灯光下,刘阳铺开信纸,开始写信。

    聋老太太这老东西,吃着人血馒头,还净干些坑国家、害老百姓的勾当。她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没人能发现。

    可老天爷长着眼呢,欠的债,迟早要还。

    这老家伙是敌特,解放后藏了十来年,也该让她尝尝报应的滋味了。既然她敢来惹自己,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派出所拘留室。

    走廊尽头,两间相邻的屋子,一间关着聋老太太,一间关着傻柱。

    屋子密不透风,只有最顶上开了个小窗户,窗户上焊着铁栏杆,透进来一点点风。

    里头饿了好些天的蚊子,一闻到活人气,全疯了。

    派出所拘留室的蚊子精得很,知道逮着一个人就得往死里吸,不然等这人走了,下回再有人进来,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聋老太太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拍着脸和手,拍得啪啪响。

    刘阳这 ** !要不是他,自己这把老骨头能落到进局子的地步?

    你等着,这账,咱一笔一笔算!

    傻柱在隔壁也拍蚊子拍得手都酸了。

    那些蚊子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走一只来一只,没完没了。

    傻柱拍到后来没了脾气,干脆把领子往上一拽,脖子一缩,整个脑袋都缩进衣服里。

    刘阳你小子等着!等你柱爷出去,咱俩这仇,柱爷跟你慢慢算。我要放过你,我就不姓何!

    所长办公室里还亮着灯。

    “报告!”

    一个年轻警察站在门口喊了声。

    所长揉了揉太阳穴,年轻的警察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封信。

    “所长,刚有人往举报箱里塞的。”

    所长接过来,打开瞄了两眼,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

    “还有这种事?给我查,狠狠地查!”

    刘阳趁着天黑,把举报信塞进箱子,转身回了家。

    这个年头,电是有了,可电视还没普及。大家伙儿晚上基本没什么乐子,夏天还能凑到一块儿扯扯淡。

    不过明天是周一,街上该冷清了。

    工人要干活,娃得去学堂,各家各户像约好了一样,天刚黑就关了灯。

    路灯隔老远才有一盏,昏昏沉沉的。路上偶尔晃过几个人影,步子都急匆匆的。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断断续续。

    夏天的晚风带着点凉意,在巷子里钻来钻去。

    黑乎乎的角落里,不知啥虫子吱吱叫唤。

    天上的星星贴在 ** 布上,闪了两下。

    刘阳深吸一口气,脚下一发力,整个人窜上了后院的墙头,轻手轻脚跳进院子。

    四合院的大门一到点就锁,钥匙攥在三大爷闫埠贵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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