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跟着原主,以前肯定没少挨饿。
这孩子都七岁了,个头却跟后世四岁的小孩差不多。
要是他穿越过来,还跟原主一样糟践这孩子,那他还算个人吗?
刘阳把奶奶留下的十块钱,又翻出几张粮票,一块塞进口袋。
不过为了保险,他其实把钱跟粮票都扔进了纳虚空间。
装口袋的动作,只是不想让小月起疑心。
“小月,别刷锅了,今天爹带你下馆子。”
小月一听,赶紧把锅里的水倒了,锅盖盖好。
上一次爹带她出去吃饭,还是两年前的事。
自从知道自己是被捡来的,小月在家里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
胡同里别的孩子穿新衣服新鞋,她从来不开口要。
看别人吃糖,她就在远处看一眼,回家一个字都不提。
家里能干的活,她抢着干。
不会干的,奶奶在世的时候,她就一直跟着学。
一个七岁的孩子,能拿针线有模有样地缝补丁,说出来谁信?
可小月就是学会了,虽然针脚歪歪扭扭的。
蒸玉米饼她也会。
奶奶走了以后,原主除了回来睡觉,偶尔给她带点剩菜,从来没过问她怎么吃饭。
小月最大的心愿,就是赶紧长大,好出去赚钱,好好孝敬爹。
刘阳拉着小月瘦弱的小手,往外走。
小月抬头看他一眼。
爹生病了,对自己反而更好了。
好几年来,爹从来没拉过她的手。
这一刻,她觉得特别幸福。
“小月,从今往后,爹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你信不信爹说的话?”
刘阳顺手带上门,低头问她。
小月使劲点头。
“爹,我信!”
刘阳轻轻揉了揉小月的脑袋,把她搂进怀里。
这孩子太瘦了,抱在手上跟羽毛似的,怕是连二十斤都不到。
从今往后,他就是个当爹的人了。得让小月吃饱穿暖,再也不让她挨饿。
小月记得特别清楚,从小到大,爹就抱过她一回。那次她烧得满脸通红,爹抱着她冲去医院拿药。
这是第二次。
她的心脏“咚咚咚”
直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小月偷偷抬起眼皮,瞟了一眼刘阳的脸。这脸可真好看。
她又在心里默默念叨:观音娘娘,求您了,让我爹的病慢点好,再慢点好,最好多拖些日子。
小月搂紧了刘阳的脖子,脑袋往他肩膀上一靠,小脸蛋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耳朵,差点笑出声来。
刘阳哪知道这小丫头片子心里那么多弯弯绕绕。
爷俩穿过月亮门,进了中院。
水龙头边上坐着个女人,穿着蓝底白花褂子、黑裤子,坐在小马扎上。两条胳膊 ** 嫩的,跟刚剥出来的藕似的,正搓着盆里的衣服。
那头发乌黑发亮,侧影一看,该凸的凸,该翘的翘。一缕碎发从脸颊滑下来,她抬手往耳后一别,那动作别提多勾人了。
女人斜眼瞧见刘阳父女,脸色当场就变了。就跟没看见一样,低下头继续搓衣服。
刘阳翻了翻原主的记忆,立马认出这人——秦淮茹。
四合院里的头号人物。
一想到这女人,刘阳心里就翻起一股腻歪劲儿。
当年兵荒马乱的时候,他们刘家救过秦淮茹一家三口的命。
那会儿秦淮茹才三岁,刘阳刚出生没几个月。
刘阳奶奶那时候眼睛还好使,见了秦淮茹就喜欢得不行。
说起来也怪,刘阳小时候哭得再凶,只要秦淮茹往他跟前一站,立马就不哭了。
秦淮茹爹娘当时就动了心思,要跟刘家结亲。说好了把秦淮茹许给刘阳当媳妇。
刘家人也没嫌秦淮茹大三岁这事。
女大三,抱金砖。
刘家拿出祖传的一对玉佩,给了秦淮茹一块,这事就这么定了。
后来秦淮茹一家回了老家,逢年过节两家还常走动。
再后来,刘阳爹妈没了,秦家人就很少登门了。
刘阳奶奶受不住儿子儿媳走的打击,天天躲着哭,眼睛一天不如一天。
等刘阳快十八那年,奶奶领着他去了趟秦家。
秦家那边,刘阳奶奶领着孙子刚进门,一家人还客客气气地倒了茶。
等刘阳奶奶把定亲玉佩往桌上一搁,秦家人的脸色马上就变了。
秦老爹叼着旱烟锅子,吸了两口,烟圈吐出来才慢悠悠开口:“刘婶子,您也不掂量掂量,您家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