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玉俑那个伙计突然喊起来。
呼吸声!
大伙一安静,果然听得清清楚楚,玉俑里头传来粗重的喘息。
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赶紧往后退,这场面太瘆人了。
“不可能!死了三千年的人,早就烂透了,哪还能活着?”
吴三脸色都变了。
“三爷,那小子没说瞎话,这东西确实在喘气……”
大隗说话都打颤。
“三千年啊,咋可能活那么久?”
吴谐傻眼了。
“你们猜得没错,它确实在呼吸,而且是用另一种方式活着。”
沈飞扫了一眼张麒麟,慢悠悠开口。
“哎哟喂,表叔,您可别吊胃口了,赶紧说说咋回事,胖爷我心都快跳出来了。”
胖子急得直蹦。
“它吃了种特殊的丹药,但那药带着剧毒。只有躺进用特殊陨石做的玉俑里,才能压住毒性。”
“等到时间够久,药里的毒慢慢化干净,再活过来,那才是正儿八经的长生。”
“世上还真有长生不老这种事?也太扯了吧?”
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有啥不可能?长生法自古就两条路,一个是靠药,一个是靠道家练气。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
沈飞又看了一眼张麒麟。
果然,吴三和张麒麟两人脸色都不太对劲。
“道家练气?你就是那种人?”
一直没吭声的阿凝忍不住问。
道家追求长生,练气、呼风唤雨、吸风饮露,那都是神话里的东西。
谁能想到,居然是真的。
“那我这辈子守的使命,又算什么?”
吴三整个人都懵了。
“这事不能说。”
沈飞直接闭嘴。
“看看棺材里那些皮,是这具古尸每五百年蜕下来的。瞧这堆皮,估摸着蜕了好几回了。”
沈飞指着棺材里一层层的皮屑。
它还揣着口气儿,要不直接给它来一枪算了。胖子嘀咕着。
用不着。等会儿扒了玉俑,该诈的照样诈,躲不掉。沈飞摆了摆手。
诈尸?那咱还扒不扒这玩意儿?吴三皱着眉问。
我心里有底。沈飞语气很稳。
你确定非要现在动它?张麒麟眉头拧紧,这东西蜕皮没完,硬来肯定要出事。
小哥,这话咋说?吴谐凑过来问。
飞哥刚说了,没了玉俑镇着,它体内的长生药会炸开。张麒麟解释。
这具 ** 麻烦得很,比咱们之前碰上的那些,得凶上一截。
几个人听完,后背一阵发凉。
奶奶的,再凶又能咋样?还不是让我表叔给揍趴下了,它还能翻出花来?胖子嘴上没把门,开始翻玉俑上的线头。
旁边的人,包括张麒麟在内,都没再接话。
胖子摸了一会儿,还真把藏着的线头给揪了出来。
手指一扯。
玉俑立马松脱。
就在玉俑被拽下来的那一秒。
玉俑底下那具活尸猛地睁开眼。
几个人当场吓了一跳。
它睁眼了!胖子喊了一嗓子。
这血尸怕是要炸了吧?吴谐缩到沈飞背后。
我怎么觉着这玩意儿凶得很,完了完了。大隗腿肚子发软,往沈飞身边靠。
怕个屁,飞哥在这儿呢。番子嘴上硬气,心里其实也在虚。
张麒麟没出声,但已经握住刀柄,黑金古刀出了鞘,摆明了要动手。
血尸坐起身,眼眶里两团猩红,空洞洞的。
咔咔——
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响动,身体僵硬地扭了几下。
往后撤!
沈飞话音没落,人已经翻起来,手里青铜古剑跟着扬起。
紧接着一剑挑在线头位置,把玉俑上的绳结彻底挑开。
玉俑从 ** 身上剥下来的时候,上头的皮肉被带得稀烂,血水从皮肤里往外渗。
玉俑彻底落地。
血尸发出一声暴怒的吼叫。
抬起一只漆黑的手,直直朝沈飞抓过来。
那只手颜色发黑,上头全是毒。
沾上就麻烦,轻则中毒,重则皮肉烂掉。
变故来得突然,张麒麟二话不说,举起黑金古刀就砍过去。
铿——
刀刃砸上去,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
血尸身上连道印子都没留下。
远处几个人看到这动静,全瞪大了眼,心里头直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