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险胜》(二更)
间,最终只化作一片颓然死寂。他望着陆迟,竟是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陆迟居高临下,将他神色尽收眼底,他心思通明,自知楚烈阳此番屡屡寻衅,多半还是因昔年深山历练时留下的隐秘耿耿于怀。

    手腕微翻,玄渊剑发出一声低吟,化作乌光敛入储物袋中。

    陆迟神容澹然如水,出言亦自徐缓平平:

    “过往旧景,如风中枯骨,散了便是散了。师兄为求一分执妄,平白生出这许多心障,反倒是落了下乘。今日斗法已了,胜负既分。往后山高水阔,还望师兄好生修持,莫要再生这些无妄之端了。”

    楚烈阳强撑着自青岩上站起身,面色虽显苍白,眼底却强行敛去了灰败。他死死盯着陆迟,涩声开口:“此战,你可曾留手。”

    陆迟平淡回道:“师兄底蕴深厚,真火霸道。若非倾尽全力,师弟安能险胜。”

    听得此言,楚烈阳绷紧的双肩微不可察地一松,眼中的郁结之气顿时散去大半。

    他心头暗自计较,今日之败,实非自身功法不济,而是吃了不明敌情、被那专克神识的阴损剑气打了措手不及的暗亏。

    待再过几年,自己踏破筑基中期的关隘,将火云峰诸般玄妙神通修至大成,以高阶修为碾压,定教这绵软水法无处遁形。

    心念至此,楚烈阳长吐一口浊气,神色间渐渐恢复了昔日的沉稳,沉声道:

    “今日技不如人,楚某认栽。然大道争锋,不争朝夕。待来日楚某破境出关,定当再向师弟讨教。届时水火之争,犹未可知。”

    陆迟心底不由生出几分无言的莞尔,微微拱手,“师兄向道之心坚韧,师弟钦佩。既如此,那便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