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笔,我二十三个阵亡兄弟的抚恤金。每个兄弟,一千两黄金,一分都不能少。二十三个人,就是两万三千两黄金,折合白银三十四万五千两。”
“他们家里,都有老小有妻儿,每家每年一百两白银的赡养费,养二十年,就是四万六千两白银。这一笔,合计三十九万一千两。”
“第二笔,基隆炮台的损失。被你们炸毁的三门克虏伯大炮,每门八万两白银,合计二十四万两。被炸毁的营房、防御工事,修缮费用十六万两。这一笔,合计四十万两。”
“第三笔,因为你们的偷袭,我必须在湾岛、闽浙沿海新增八个炮台,防备你们再次来犯。每个炮台造价十五万两,合计一百二十万两。驻守的两个营兵力,三年的军饷、粮草、武器装备,合计两百八十万两。这一笔,合计四百万两。”
“第四笔,你们未经允许,侵犯我神州国土,挑起战事,给东南四省的农桑、通商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给沿海的百姓带来了恐慌。这笔帐,我不多要,两千万两白银,合情合理。”
“第五笔,未来三年,为了防备你们再次偷袭,我需要新增舰队巡逻航线,铺设东洋海面的情报网,额外增加的海防军费,合计两千五百二十万九千两。”
赵明羽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目光落在佐藤正男身上,语气平平。
“三十九万一千两,加四十万两,加四百万两,加两千万两,加两千五百二十万九千两。”
“不多不少,正好五千万两白银。”
“我这笔帐,算得够清楚了吧?”
“还是你觉得,我神州将士的命,我神州的国土,不值这个价?”
每一笔帐,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没有半分虚高,没有半分强词夺理。每一笔支出,全都是因为倭国的偷袭而起,全都是他们应该承担的罪责。
佐藤正男跪在地上,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想反驳,想辩解,可却找不到一个字的借口。这笔帐,算得太细了,细到连阵亡将士家属的赡养费,都算得明明白白,他根本无从反驳。
可就算是这样,五千万两白银,他也绝对做不了主,也绝对不可能答应。
“大帅…… 帐是这么算,可我们…… 我们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佐藤正男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他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拿不出来,是你们的事,不是我的事。”
赵明羽淡淡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馀地。
“我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之内,五千万两白银,全数送到广州。少一分,少一厘,我都会亲自带着舰队,去你们的京都,自己拿。”
“到时候,我要的,可就不止五千万两了。”
这句话落下,旁边的王五再次往前踏了一步,手里的环首大刀,再次架在了佐藤正男的脖子上。这一次,刀刃直接划破了他的皮肤,鲜血顺着刀刃往下流,滴在了地板上。
赵二虎、姜午阳、雷豹,还有一众武将,也纷纷往前踏了一步,围成了一个半圆,把佐藤正男和他的两个随从,团团围在了中间。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浓重的杀气,眼神死死地盯着他们,只要赵明羽一声令下,他们能瞬间把这三个倭人,剁成肉泥。
佐藤正男被围在中间,感受着四面八方传来的杀气,浑身的血液都快冻僵了。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自己今天进了这个帅府,就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馀地。
答应,倭国要掏空国库,元气大伤。
不答应,赵明羽会直接带着舰队打过来,到时候,倭国可能连国都会保不住。
两条路,都是死路。
佐藤正男的腿一软,再次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彻底崩溃了。他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斗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这次广州之行,会是这样的结果。本来以为是带着厚礼来结交,甚至能借着借种的由头,安插间谍,麻痹赵明羽,结果没想到,直接掉进了天坑里,被赵明羽按在地上,连半点反抗的馀地都没有。
赵明羽看着瘫在地上崩溃的佐藤正男,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他太清楚这个民族的本性了。不把他们打疼,不把他们逼到绝境,他们永远都不会长记性。今天你给他们留一分馀地,明天他们就能给你惹出十分的麻烦。
湾岛的这笔血债,必须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不光是为了死去的兄弟,更是为了东南四省的百姓,为了神州的国土,再也不被这群豺狼染指。
“滚起来。”
赵明羽冷冷地开口,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
“我没功夫在这里看你哭。”
“今天你带来的这些金银珠宝,银票,全都给我留下,算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