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战,几处战壕还在加固,金陵城一只鸟也别想跑!”
提到这点,陆大山感叹:“也是多亏了天淳兄,他的医术确实精湛,放在以前,很多兵早就被放弃了...”
“恩,保持防线,敢有懈迨的,军法从事,继续这样下去,相信离金陵城完全垮掉的日子,不会太远了。”
“陪我再去看看周围的情况,确保他们再没有招使。”
“是。”
二人商量着就走出了军帐。
走到空地时,如霜带着妹妹走了过来,小声道:
“相公,弟子打探到了最新军情,今天其馀大帅的人马,又新到了几个营,估计五千馀人。”
“动作比我想象得快些啊。”赵明羽不觉意外,毕竟金陵城的大功,对这些团勇部队,就是最好肾上腺素。
而这些路的人马,在他眼里同样是“敌人”,只不过不是刀兵相向的那种,而是想要抢自己功劳的类型。
现在虽然有点“前有狼,后有虎”的味道在,但起码羽字营的背部,是安全的。
友军间互相攻伐,那可是死罪,背后那些家伙就算有再有意见,也绝对不敢把事情闹大。
就在赵明羽思绪时,一个亲卫兵在营帐外禀报:
“启禀大人!李大人麾下,盛字营统领,周盛波周大人已到营门外,特来相见!”
不等赵明羽反应,远处营门就响了一个雷霆般的声音:
“起开!赵明羽在哪!老子要见他!”
放眼看去,营门外一个身穿官服、络腮胡的大汉手持马鞭、模样粗鲁,正在和门口的卫兵掰扯,显然是有点不耐烦,想直接进营。
羽字营的军令可不是开玩笑的,赵明羽早就说过,有外人要进营,没有他的允许胆敢放入,卫兵就是死罪。
类似的习惯已经刻在了羽字营每个将士的骨子里,他们只认自家大人的军令,哪怕这会是一品顶戴的官,他们也是不会放行的。
“已经有人去禀报,大人你再等等!”几个手持长矛的士兵挡在周盛波面前,岿然不动。
都是杀人杀到手麻的主,周盛波更是堂堂大将,被几个小兵挡着,在自己的带着几个亲卫面前,顿时觉得颜面皆无,作势就要闯。
“他奶奶的!瞎了你们的狗眼!没看到老子头上是四品的顶子吗!赵明羽见了老子都得跪!让开!再不让,老子马鞭伺候!”
“你他妈想伺候谁啊?蹲着还是跪着?”
对这些军痞,赵明羽的嘴可是从不饶人的,而且向来比他们骂得还脏。
看几个人朝这边走来,其中一个明显是内核地位,周盛波打量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传说中的赵明羽,竟然这般年轻。
“你就是赵明羽?”周盛波的样子依然很拽,下巴一扬:“我是李大人麾下,特来拜访,商议攻取金陵一事!”
赵明羽本不喜欢这个盛气凌人的粗汉,而且周盛波不说这话还好,一提他自己上司的名字,赵明羽眼神就更加冰冷了:
“金陵本部正在攻取,不劳你家李渐甫操心。”
“嘿!”周盛波有点难以置信,他的上司莫说这两江地界,在朝廷里更是红人,这赵明于不过一个从四品,竟然这般无礼。
“呸!你他妈什么东西!”口中骂完,周盛波双拳朝着耳边向上一拱:“老子是靠战功,得议政王亲赐的四品顶戴!按规矩,你该给老子跪下!”
“老子正事都没说了,你就想一副想轰老子走的意思!懂不懂规矩!”
接着,他指着赵明羽道:
“行!那老子话先尥了!我家李大人吩咐了,你羽字营要打金陵便打,不打就赶紧挪开!别他妈站着茅坑不拉屎!”
“换我们上!”
周盛波话音刚落,只见原本还和他有数步之远的赵明羽,两息间就靠近了他,
赵明羽揪住这五大三粗的家伙,一把就甩进了自己的营门内。
“哎呦!”
这大个子摔了狗吃屎,痛呼出声,他身后的几个亲兵,也马上被围过来的羽字营士兵们制住。
赵明羽看着对方,笑道:
“你不是一直想进来吗,那我们就再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