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洋人他也开罪不起的啊!”
“糟了糟了,要祸事啊!”
“祸什么事啊,估计待会就求饶了,这些洋人的枪,凶得很...”
自从洋人来到神州肆虐后,朝廷也不会轻易得罪他们,更何况这些毫无背景的百姓,
这些围观此事的人中,有一心看热闹、兴高采烈的,有为赵明羽担忧的,也有神色麻木的,甚至有些特别怕事的一看是洋人,直接跑了。
但赵明羽绝非莽夫,事实上,在刚才过来时,他就已经想好了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大人,你别冲动!大不了我先给他看就是。”
已经安顿好小女孩伤势的杨天淳很快也走了出来,这话他说得十分违心,因为他本是不愿意给洋人看病的,可是见赵明羽如此仗义,也只得违反自己的原则,准备大事化小,大不了到了晚上,自己再蒙面去收拾这个洋人。
见此,华飞烈冷笑一声,以为是自己全副武装的军队吓住了赵明羽等人,所以大夫才主动来给他先看,于是他扬着下巴看着赵明羽,嘲笑道:
“我们洋人,是有特权的!”
“而你们,这些华人,一看到枪炮,就知道怕了,哈哈哈哈...”
可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赵明羽的脸,已经黑了下来,如沙包大的拳头,蓄势待发。
“你们这是做什么呀!”
就在这千钧一发时,不远处又响起一个声音,正是带着几个捕快前来的本地知府,郑八方。
这贼眉鼠眼的家伙一看这个情况和氛围,连忙小跑过来,但却先是给华飞烈打招呼;
“您就是华大人吧!上海那边之前给我信了,说最近您会过来,请恕在下迟来了,迟来了...嘿嘿...迎接您酒宴已经备好了,您不如先吃点再看看哪不舒服?”
身为堂堂地方大员,朝廷命官,郑八方却对一个只拥有地方籍贯、毫无官阶的人谄媚讨好。
周围的百姓们见自己父母官这副德性,顿感颜面尽失,心中的羞愤和恼怒更是无从发泄。
其中的几个读书人更是被气得眼泪都出来了!
但郑八方面对这一双双愤怒的双眼,却毫不在乎,这会才回身对赵明羽说道:
“哎呦,我的赵大人啊,您这是干嘛啊,都是打长毛贼的,自己人,自己人嘛!谁先不是看了?”
接着,他又小声提醒道:“这华飞烈可是松江那边官场的红人,他们有钱有势,咱得罪不起的...”
确实,这个时期,上海地界的一切几乎都是领先全国的,尤其是枪炮和商界,而且官场的水也非常深,对郑八方这样的人而言,做梦都想去那边当官。
“哼,自己人?郑大人,你没有闻到他身上的臭味吗,我们神州人士,何来如此下贱的体臭啊?”
打量着郑八方,赵明羽大声问道:“我说郑大人啊,之前我们在衙门时,你是不是说,在这地界,我说话才最管用啊!”
“是...可...”不等郑八方想好如何继续和稀泥,赵明羽一把就把他推到旁边,随后盯着一脸傲然的华飞烈,朗声道:
“大家都听见了!这杭州是本守备说了算!现在本官就立个规矩!”
“全城的医馆,洋人与狗,不得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