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他们那虚伪的门楣,一起从燕京的土地上,彻底抹去!
他要让赵无极,让整个赵家都明白,有些人,是他们永远都惹不起的!
……
燕京,后海,一处不起眼的四合院。
一个须发皆白,穿着老头衫,正悠闲地给鸟笼里的画眉喂食的老人,口袋里一部黑色的、没有任何标志的手机,突兀地震动了一下。
老人眉头微皱,放下鸟食,走到屋里,关上门。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陌生号码,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那股悠闲散漫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居上位的警惕与威严。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接起了电话。
“是……小阔吗?”老人的声音有些沙哑。
电话那头,传来楚天阔谦卑到骨子里的声音:“九叔,是我。”
被称为“九叔”的老人沉默了。
这个号码,是楚家老爷子留下的单线联系方式,二十年来,从未响起过。
今天它响了,就意味着,楚家,出大事了。
“说吧,什么事。”九叔的语气很平淡。
“九叔,我想请您帮我查一家公司……”楚天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二十年前在巴拿马注册的,叫‘启明星’。”
“啪!”
九叔手中的紫砂茶杯,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流露出惊恐的神色!
“你……你从哪里知道这个名字的?!”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楚山河(楚天阔之父)那个老东西,不是让你们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吗!”
“九叔,我……我没有选择……”
“住口!”九叔厉声打断他,“你知不知道你在查什么?那不是公司,那是悬在无数人头顶上的一把刀!碰了,是要死人的!是要灭族的!”
“九叔,求您了!”楚天阔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有人……已经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了!我不查,我现在就得死!”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九叔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能想象到,能把楚天阔逼到动用这条绝密线路的地步,对方的手段和能量,绝对超乎想象。
良久,他才用一种极其疲惫的声音说道:“仅此一次。天亮之前,我会把东西发给你。之后,忘了这个号码,也忘了我。”
挂断电话,九叔颓然地坐倒在太师椅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望着窗外,喃喃自语:“燕京,要变天了……”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汉东的地下安全屋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峰静静地坐在电脑前,屏幕上一片漆黑,只有右下角的时间在无声地跳动。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焦急。
他在等。
就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在等待猎物踏入自己早已布置好的陷阱。
终于,在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刻,加密的通讯频道里,一个红点,开始疯狂闪烁。
来了!
张峰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没有立刻点开,而是敲了敲旁边隔间的门。
门开了,林婉儿走了出来,她眼眶有些微红,显然一夜未睡。
“帮我个忙。”张峰指了指屏幕上的红点。
林婉儿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坐下,将一根数据线连接到自己的私人终端上。
她的十指在键盘上化作了一片残影,无数行复杂的代码如瀑布般在屏幕上流淌。
“对方用了十三层军用级加密,而且设置了阅后即焚和反向追踪程序,一旦解密失败,或者超过一分钟,文件就会自毁,并且会把我们的物理地址暴露出去。”林婉儿的声音清冷,却透着一股绝对的自信。
张峰点了点头,这就是他需要林婉儿的原因。
楚家那些老狐狸,绝不会轻易地把这种要命的东西,毫无防备地交出来。
“能搞定吗?”
“小菜一碟。”
林婉儿嘴角微翘,敲下了最后一个回车键。
“搞定。”
屏幕上,那十三层令人眼花缭乱的加密程序,如同被剥开的洋葱,层层瓦解。
最终,一个只有不到1KB大小的,名为“原罪”的加密文档,静静地躺在屏幕中央。
张峰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两个字,一股冰冷的笑意,在他嘴角缓缓绽放。
他伸出手指,握住鼠标,光标缓缓移动到那个文档之上。
而文档的内容,一旦被揭开,又将会在燕京,掀起怎样一场足以颠覆一切的恐怖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