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了邮件数据包最底层的物理帧信息。”赵铁军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一个惊天的秘密，“虽然经过了层层加密和伪装，但发送这封邮件的终端设备，它的物理网卡，留下了一个极其微弱、几乎无法被察觉的硬件特征码。这东西，就像是电脑的‘指纹’，软件可以伪装，但硬件的底层信息，很难被彻底抹除。”

    张峰的心，猛地一跳。他知道，关键的线索，来了。

    “这个特征码，有什么特别？”

    电话那头的赵铁军，沉默了两秒，似乎是在组织语言，然后用一种极其肯定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个特征码的批次和型号，非常特殊，是国外一家公司专门为高端商业场所定制的。通过我们内部的数据库进行交叉比对，我发现，江城只有一家地方，在三个月前，批量采购过同一批次的网络终端设备。”

    张峰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他听到赵铁军那沉稳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他的耳边清晰地炸响：

    “那家地方，叫‘云顶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