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的,怎么还有一滩水,谁尿的?”
“没人应是吧?”
砰!
王浩狠狠朝马耀东肚子上招呼了一脚。
“唔....大哥,是我,是我,实在是憋不住了。”
“骚哄哄的,草(一种植物)!”
又是一顿拳打脚踢,陈默和赵军走进仓库。
陈默看了眼地面的三人,“谁是马耀东?”
“我,我是,大哥,我是马耀东,之前哪里有对不住的地方,我道歉,绕了我这一次吧!”
头上的麻袋被扯下来,马耀东看向不远处几人。
他不认识,一个都没见过。
陈默穿着军大衣,两手踹兜儿上前,低头看着他。
“饶你?那你说说,你错哪儿了?”
“我,”马耀东根本不知道哪里惹到了对方,可他真怕了,连忙痛哭流涕道:“我哪儿都错了,大哥,绕过我这次吧。”
陈默看着他的样子:“你马耀东厉害,拘留三天,第一天就放出来了。”
“你是胡一览的人?”马耀东瞳孔一缩,可他怎么也想不通,姓胡的能认识这么牛逼的人。
陈默看着他挂在脸上的鼻涕眼泪,淡淡道:“瑞宝斋是我的,雍和宫那边的回收站也是我的,你连背景都没有摸清,就全给我砸了,是条汉子。”
“我,我不知道是您的,我以为那是胡一览的生意!”
陈默懒得再跟他说这些没有营养的咸淡话,马耀东很明显没认出他,俩人六三六四年那会几就打过交道,不过这么多年认不出来也很正常。
“行了,给他松开,把手伸出来。”
王浩示意一旁俩人上前给马耀东解开绳子,对方象是想到什么,骼膊死死缩在后面不愿意伸出来。
“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原谅我,你的损失我赔,我双倍赔偿!”
“你当然得赔,琉璃厂按照原先的样子给我重新装修好,回收站不见的东西,如数还回来,除此之外,那工作台的青铜器,你是哪只手摔的,我就废那只!
”
“哥,哥,那不是我摔的,我真没摔过!”
马耀东一脸惊恐,他哪里知道什么狗屁青铜器,右手被死死拉出去,陈默铆足了劲跺上去。
啊!
一声惨叫响起,寻常跺一下手,只是疼一下,可陈默刚刚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劲”,他这股力道全部作用在脚上,疼痛可想而知。
马耀东的惨叫,让一旁的两人浑身胆战。
等惨叫声落了一些,俩人连忙哭爹喊娘的求饶。
陈默走出仓库,深吸了一口气,发现刘忆苦已经下了车,靠在车身上朝他招了招手。
“完事儿了?”
“行了...
把刚才自己提的要求和废了一只手一说,刘忆苦没有任何表示,而是先掏出烟递过来一只,自己再点上。
声音不轻不重:“默子,你肚子里有墨水,更应该明白一个道理。”
“什么?”
“杀人须见血,斩草要除根!”
刘忆苦说的很随意,可陈默听着心里一惊,一股寒意从尾巴根窜起,身体瞬间发凉。
和对方对视,眼神里那股子冷意和无情,是他之前从来没见过的。
“刘哥,你的意思是?”
“这种敢动刀的货色,你别看现在求饶声大,给他缓过劲儿来,不会感恩你现在放过他,只会有无尽的恨意想着报复,”
刘忆苦缓缓吐出一口烟:“如果是我,要踩就直接踩死,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下隐患,甚至是威胁生命的隐患。”
陈默默然,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能亲自废他一只手,再把店装修好,拿走的东西还回来,气也消了,对方应该也长教训怕了,这事儿就行了,这是他下意识认为的。
可陈默现在猛地想起刚才的画面,马耀东的眼神里,绝对藏着恨意。
哪怕现在怕了,不敢动手,可架不住以后冷不丁从背后给自己来一下子。
如果结婚后呢,有了老婆,有了孩子...
陈默看向刘忆苦,对方一根烟抽一半,直接弹地上踩灭。
“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
”
王浩刚想放人,赵军去而复返,在耳边低声了几句。
前者一脸诧异:“不放了?”
“不放了,捆起来麻袋重新套上,待会儿会有警察过来提人。”
回市里的路上,陈默和刘忆苦坐在后面,赵军开车。
他选了第二条路,刘忆苦说得对,自己的心太软,思考问题的角度也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