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多少有点象电视剧里的智障反派。
能考进北大,智商应该在线的。
难道真就是因为看自己不顺眼,平常他也乐呵呵惯了,象个软柿子,今儿顶了一嘴。
被一句话冲昏了头脑?
陈默没有再理他,只替这家伙希望刘忆苦尤其是身边那个赵军是个大度的。
中午放学,刚出校门口,陈默就看见了那辆黑色小轿车。
等他的是赵军,外号瘦猴。
人瞅着的确字如其名,不过现在这年头,街上能遇见胖子的概率很小,这家伙透着一股凶悍匪气。
“陈哥。”
陈默上前,笑道:“你几几年的,叫我陈默就行,我不一定比你大。”
“出来混,不看年龄,谁能力强谁就是哥,你是大学生,虽然我看不惯大学生,不过我尊重你。”
赵军说话江湖气息浓郁,他心里门清儿,能让刘哥认真对待的,他没有看不起的资格。
俩人直奔城东某一饭店内,门外没有挂牌子,就是一私人小馆子。
陈默跟着进屋,面积跟大一点不沾边儿,只有三张小桌子,两张上坐了人。
刘忆苦迎道:“别看这地方小,老板老相识,一手鲁菜绝活以前那是宫里御膳房待过的,默子,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我兄弟,褚鹏。”
陈默顺着介绍,看向那人,面相上看是年轻人的面相,背头,一身儿加绒风衣。
现在大部分年轻人不是短发就是刘海,背头不适合他们这个年龄段的气质,简单点说就是驾驭不住。
可这人就打理着背头,脸型偏瘦,整个人坐那儿的气场,给陈默的感觉莫名的很冷。
俩人对视一眼,刘忆苦继续介绍:“老褚,这就是我说的陈默。”
“太年轻了,靠不靠谱?”褚鹏没有起身,也没有握手的打算。
刘忆苦拍了拍陈默的肩膀,示意坐下,道:“人是北大历史系的学生,古玩,翡翠应该也在这一行吧?古玩这行比咱俩靠谱多了。”
褚鹏看了眼陈默,道:“我不管你们怎么处理这批原石,给你的这还只是边角料,缅甸那边有龙肯,帕敢这些大矿区,我现在的游击队,火力不足,就算占领了,也保不住。”
“只要我有足够的人和武器,原石就会源源不断。”
“......”
陈默听呆了,他看向刘忆苦,后者脸上的笑容消失,在沉思。
“原石走马帮,背夫,夜间跨镜,切割就在滇省那边,毛料运进京城,前面的关节还得靠你。”
“这个没问题,你们弄回来能销掉?”
“兄弟,我知道让你回来你现在也抽不了身,”
刘忆苦指了指外面:“不过你应该也感觉到了,现在跟几年前不一样了,首都电影院现在从早到晚排着队,还有那些小商小贩,以前哪见得着,况且今年,一批香江沃尓沃来内地考察,销路不是问题。”
褚鹏看着他,露出笑容:“也是,对你刘忆苦来说,这不算什么事儿。”
点菜上菜,陈默听着聊天内容,扫了一眼屋内。
赵军进来后自觉坐在了另一张桌子上,一共五个人,其中有三个或多或少脸上都留了胡子。
有一个头发蓬松的很,加之胡子甚至看不清脸,全程一句话也没说。
......
一顿饭吃罢,整个过程,陈默感觉聊的内容一句话也放不出去。
褚鹏起身先走,另一侧的桌上三人形影不离,一齐起身离开。
陈默迟疑道:“刘哥,你们聊的这真的可行?没问题?”
刘忆苦斜睨着看过来:“我比你大不了几岁,又不是活腻歪不想活了。
训练淘汰的残次品,和报废的军械、装备,乃至物资。
而且绝对不碰重火力,这是底线!”
话是这么说的,至于是不是淘汰下来的残次品,就是另一回事了。
陈默默然,他自以为重来一世,凭着先知先觉的记忆,能领先绝大部分人。
可他现在发现,在这些大院子弟面前,自己象一个新兵蛋子。
一场饭局吃罢,陈默没有回学校,而是去了雍和宫。
当初在民丰胡同跟过来的那五个小子,现在一个也没跑。
有工资拿,每次下馆子,只要是胡一览在,有酒有肉吃着,还不用自己掏钱。
收破烂虽然听上去不体面,可这活儿让他们扔掉,还真不舍得。
“陈哥(陈哥),您怎么来了?”
陈默扫了一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