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掩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发出一串银铃般悦耳的笑声:“为何不在?”
“姐姐堂堂妖神,曾经统御妖族,受万妖膜拜。这世间的寻常男子,岂能入得了姐姐的法眼?”
“那些所谓的绝世天骄、一方霸主,在姐姐看来,不过都是些凡夫俗子罢了。他们连看姐姐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又怎配触碰姐姐的清白之身?”
花戏说着,眼波流转,目光落在了叶天赐那张冷峻的脸庞上。
她微微歪着头,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刻意拉长了尾音:“除非......”
“除非什么?”叶天赐淡淡问道,深邃的黑瞳直视着她。
“除非......”
花戏欲言又止,那双水汪汪的美眸上上下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叶天赐,仿佛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
听到这番充满挑逗意味的话语,叶天赐冷笑一声。
他直接向前迈出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眼神灼热而危险,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除非是我。”
花戏调笑出声,伸出白淅的玉指,轻轻点在叶天赐的胸膛上:“你这小家伙,未免也太自信了些。”
“是不是,我说了算,由不得你。”
叶天赐一把抓住花戏那只不安分的手腕,黑瞳中爆射出一抹尤如实质般的侵略性光芒。
这霸道无匹的宣告,让花戏的心头猛地一颤,那张倾城绝世的脸颊上,竟罕见地飞上了一抹淡淡的红霞。
叶天赐没有再多废话,转头看向一旁还在发愣的红烟,沉声吩咐道:“红烟,我们回万灵城。”
话音刚落。
“唰——!”
叶天赐看向花戏,花戏很识趣的再次施展出缩地成寸大神通术。
空间唰的扭曲,狂风骤起。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当视线重新恢复清淅时。
叶天赐和花戏已经出现在了万灵城叶家府邸的一间奢华内室之中。
刚一落地,内室的房门便被一阵掌风轰然关紧!
叶天赐不再压抑心中那股翻腾的火焰,直接将花戏推倒在床上。
花戏发出一声娇呼,柔软的锦被瞬间凹陷下去。
那件华贵的蓝色宫装因为动作的幅度过大,领口微微敞开,大片如羊脂玉般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湛蓝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将她衬托得分外妖娆。
她并没有反抗,反而顺势在床榻上摆出一个无比诱人的姿态。
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微微交叠,狭长的狐眸妩媚地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叶天赐,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地调笑道:
“小冤家,你来真的?”
“怎么,堂堂妖神也会怕?”
叶天赐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眼神深邃得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彻底吸进去。
“怕?”
花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出两条白淅如雪的玉臂,主动勾住了叶天赐的脖颈:“开玩笑,姐姐只是好奇,你敢不敢?”
“呵。”
感受着那具温软娇躯传来的惊人热量,叶天赐冷笑一声,低声开口:“你不是一直想要奖励么?”
“我助你冲击第四步,如何?”
“好啊。”
花戏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那张倾城绝世的脸庞上泛
话音落下。
花戏那双欺霜赛雪的玉手轻轻一挥。
“沙沙——”
伴随着一阵丝绸滑落的轻响,那件华贵的蓝色宫装如同水波一般顺着她曼妙的曲线褪去,堆栈在床榻的一角。
一具堪称夺天地造化、完美到找不出一丝遐疵的绝色尤物,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叶天赐的眼前。
叶天赐看着床榻上那令人血脉偾张的美景,只觉得一股无法遏制的燥热从丹田直冲脑海。
“不愧是妖神......!”
叶天赐低吼一声,彻底抛开了所有的顾虑与伪装,直接扑了上去!
“唔——!”
花戏发出一声婉转娇啼,修长的指甲瞬间抓紧了身下的锦被。
一场旷世大战,在这奢华的内室中轰然爆发!
房间内,防御阵法的光芒大盛,将外界的一切声响与探查彻底隔绝。
半空之中,暗红色的极境雷霆与深海般的蓝色水波法则疯狂地交织缠绕在一起。
轰鸣声在狭小的空间内不断回荡,仿佛有万千惊雷在云层中翻滚,又有滔天巨浪在肆意咆哮!
叶天赐体内的道古神体精血,化作一股至刚至阳、霸道无匹的纯粹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花戏的体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