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推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大厅,初夏的风和两年前一样裹着热意扑面而来。
——回来了回来了!白月光终于回来了!
——可是现在的剧情跟两年前完全不一样了,作者停更之后世界线好象在自动运转,北城格局变了好多。
温以宁没有接话,只是低头转了转无名指上那枚戒指,然后拉着行李箱往停车场走去。没有提前告诉温驰自己回来的具体航班,反正家里的地址又不会变。
在的士上靠着车窗看外面的街景,两年了有些店铺换了招牌,有些老楼拆了重建,梧桐巷那家饰品店倒是还在,招牌上的字又褪了一层色。
温家的门还是那扇门,门口的鞋柜还是那个鞋柜。温以宁按了门铃,来开门的是温妈妈。
温妈妈看见她的一瞬间,眼框就红了,一把把她拉进怀里,抱了好久才松开,嘴上念叨着“瘦了瘦了”,然后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往屋里推。
温以宁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第一眼就看见了温驰。他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堆文档,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整个人看起来比两年前瘦了一圈,下巴上还有没刮干净的胡茬。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温以宁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绕过茶几走过来,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
“回来了。”
温爸爸从书房里走出来,推了推鼻梁上老花镜,拍了拍她的肩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温以宁在沙发上坐下来,温妈妈去厨房给她倒水,温爸爸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客厅里的灯开得不太亮,茶几上那堆文档被温驰随手拢了拢,推到一边,但温以宁还是瞥见了其中一份的抬头,资产处置协议。
“家里是不是出事了?”她直接问。
温爸爸和温妈妈对视了一眼,温驰没有看她,低头摆弄着手里的打火机。
沉默了几秒,温爸爸叹了口气,开口了:“这两年来,温家的生意不太好做。你哥尽力了,但有些事情不是尽力就能解决的。几个大项目都丢了,上游供货商那边又压了一笔款子收不回来,资金链断了快半年了。”
温妈妈端着水杯走过来,放在温以宁面前,接过话头,小心翼翼试探:“我们本来不想跟你说的,你在国外读书,告诉你这些也没用。但现在你回来了,家里这个情况也瞒不住。”
“我们可能要把现在这套房子卖掉,搬到小一点的地方去。”温妈妈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边缘,“你哥已经撑了很久了,我和你爸商量过了,不能再让他一个人扛着。”
温以宁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已经毕业了,博士论文通过了答辩,学位证书下个月就能寄回来。我可以在北城找一份工作,帮家里分担一些。”
“宁宁,你刚回来,工作的事不急。我还能撑。”温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个笑,眼圈却微微泛红,“是哥没本事,没守住爸留下来的底子。”
“这叫什么话。”温爸爸沉声打断他,“你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年,全家都看在眼里。生意场上起起落落是常事,卖房子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谁都不怪你。只是……只是我们温家在北城这么多年,被一个陆斯年逼成这样,我心里憋屈。”
温驰听到陆斯年三个字,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把打火机往茶几上一拍,声音骤然拔高:“陆斯年那个心狠手辣的东西!他在北城这两年干的那些事,说都说不过来。
陆家被他吞了大半,连顾北辰都被他逼得带着沉棠棠去了南城暂避,整个北城商圈现在全在他的手掌心里。
我要不是被他连着抢了三个项目!那个政府数字化平台本来已经内定是我们温氏的了,他硬生生在最后一刻截了胡,连申诉的机会都不给我。”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霍地站起来,在茶几前来回踱了两步,又猛地停下,转头看向温以宁:“你知道吗,他现在性格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从两年前那场车祸开始,他整个人就变了。”
温以宁端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车祸?”
“你不知道?”温驰停下踱步,转身看她,“两年前你走的那天晚上,他在机场高速上翻了车。人没死,连骨折都没有,简直就是命大。
但出院之后就象换了一个人,以前那个温吞水一样的陆斯年,在那天之后彻底消失了。现在这个人,谈判桌上能把对手逼到签字画押还不带眨眼的,圈子里的人背后都叫他陆阎王。”
忽然想到什么,又补充道,“对了,他现在对沉棠棠的态度也变得很奇怪,以前不是满世界追着沉棠棠跑吗?现在他连见都懒得见,沉棠棠主动去找过他几次,连公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