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的巅峰,可就是在这位朝鲜世宗,李淘这里出现的。
脚踢女真,拳打倭奴,对内发展民生经济,又搞出了属于朝鲜自己的文本与语言,为今后的语言彻底奠定基础。
唯一可惜的,同样死得早。
这样的人,朱高煦可是很想看看是个什么人物。
尤其是如今他的身边,正好缺少一个秘书。
毕竟事情越来越多,有个秘书,也能减少他的许多任务作量。
用这么一号人当秘书,怎么也不会差了吧?
只要李芳远一死,朝鲜这里,他可就能名正言顺的动一动了。
然而李芳远听着朱高煦突然提起李袍,一时也懵了。
李芳远心头格外疑惑,朱高煦怎么知道他儿子李褐这么一号人物。
讲道理,李褐绝不可能出现在朱高煦这种大明亲王的视线里才是。
“汉王殿下,小王确有一子名祹,可是犬子在哪里对汉王殿下有所不敬?”
“芳远兄不必紧张,我听闻此子聪颖,如今我身边缺少一人,李褐正好合适。
芳远兄,只是一个王子,不如让他随我,能否割爱?”
看着紧张的李芳远,朱高煦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李芳远嫡长子李禔,也是如今朝鲜的王世子,只不过只知道吃喝玩乐,不被李芳远所喜。
如今朱高煦要将李褐带走,可不仅仅只是对李褐感兴趣。
带走了李褐,李芳远只能用李禔。
李禔上位,他可就什么也不用担心了,对自己而言,也是最好的结果。
李芳远瞳孔一缩,心头满是尤豫。
什么身边差一个人,他要是信了才是怪事。
大明能人辈出,朱高煦身边会缺一个人?
但李芳远又想不通朱高煦为什么要带走李淘。
如果真是普通的儿子,他也就放了,可他对李淘,很满意。
可就象朱高煦说的,李淘如果是朝鲜世子,他都能够大大方方的拒绝。
可李褐不是,这样继续拒绝朱高煦,对朝鲜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朱高煦看着李芳远尤豫,接着开口。
“芳远兄,令郎在本王身边,能够历练更多,也是一件好事。
难道说,芳远兄认为本王身为大明汉王,没有这个资格?你是看不起本王?对大明不屑于顾?”
朱高煦一边劝着,一边威胁着。
箩卜加大棒,一起用了出来。
其实李芳远也知道大明不可能是朱高煦说了算,尤其朱高煦还是一个失败者逃出来的。
可他不敢去赌,万一朱高煦在大明还有影响力,朝鲜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只要想到朱棣这个大明皇帝,李芳远心头都在颤斗。
这位永乐大帝,是真的一言不合,就会出兵的。
“汉王殿下言重,犬子能够跟随汉王殿下,是犬子的荣幸。
请汉王殿下稍等,小王这便让人将他叫来。”
“来人,去请忠宁大君前来。”
李芳远不敢拒绝,只能躬敬的应下。
尽管极为不齿朱高煦的这种行为,明明已经作为失败者逃出大明了,偏偏还要仗着大明欺负他们。
这一刻,李芳远心中甚至已经在想着,去联系大明之内的太子朱高炽。
要是不在大明那里站队,不创建一层关系,在朱高煦这里,他永远都是被动的。
朱高煦听到这里,终于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随着李褐到来,朱高煦也是见到了真人。
跟朱高炽差不多一样,看着温文尔雅,有着同样肥胖的身体,许多特征,都太象了。
难怪历史上弹精竭虑四年,就没了,比朱高炽还要短命。
没有任何意外,不管李褐心中怎么想,朱高煦与李芳远定下的那一刻,李淘注定要跟着朱高煦一起离开,以及其家室。
朱高煦又在朝鲜待了几日,直到李芳远将粮食与镔铁,以及其他一些物资,塞满了十艘大船,朱高煦才一脸笑容的回去。
当朱高煦离开,李芳远一脸阴沉,甚至开始牵动旧疾,口中出现淡淡的鲜红。
朱高煦来到船上,将李褐打发下去。
对李淘,朱高煦发自内心的不感冒。
实在和朱高炽太象,让他天然就有些反感。
至于秘书?
朱高煦也不想了,权当拐个未来君王玩玩了。
反正他主要的自的,就是不让李淘上位,不能在他拿下朝鲜之前,诞生出自己的语言与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