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昱没想到刑椅还有消声的功能,正好方便做事。
否则他是不敢在家中审讯的。
万一弄出来的动静太大是会引起旁人注意的,他可不想成为焦点人物。
有了这个功能倒是可以用生死符继续招待冉春儿。
杜昱见对方仍没有屈服的趋势,索性将刑椅推到一边。
自己则躺在床上继续研究新刷出来的商品。
可以用银子购买的商品他打算扫光,只是现在商城馀额不足需要充值。
杜昱是不愿意将手中的银票兑换成现银的,所以只能暂缓。
不过《泰兴王府画法大成》这本指导绘画技法的书仅需30两银子,他自然不会放过。
书画是一家,他也想练习一番触类旁通。
剩下的除了沧澜凝诀残篇外,他还决定保留魔改版的天长地久长春功备用。
至于其他的武技,也只能选择放弃。
他没可能见到一门武技功法就修炼一门,时间和精力都不允许。
“哎,还是穷人啊。”杜昱感慨道。
看了一眼刑椅,发现冉春儿仍在咬牙硬撑。
他索性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游戏机磨一磨时间。
通关了一个沙滩游戏后,杜昱才收回心思重新来到刑椅前。
再看冉春儿,眼神都有点涣散,也不再嘶吼哀嚎。
他这才找出刑椅的说明书,按照操作指南操作一番,打开了全封闭的空间。
“呃!”冉春儿有气无力的叫了一声。
“服了没有?没有的话小爷还能加点料。”杜昱说道。
“不要————不要再用生死符了。”冉春儿说道。
“呦,嘴不硬了?早单击择合作多好,非得享受一下生死符的威力。”杜昱嘲讽道。
冉春儿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话。
“是谁派你来刺杀我的?”杜昱问道。
冉春儿这次不再隐瞒,说道:“是血煞楼的卫山堂的堂主。”
“他是谁?为什么要刺杀我?”杜昱追问道。
“我只是一个铜牌杀手,没有资格知道堂主的真实身份。刺杀是任务。”冉春儿说道。
“就这些?”杜昱问道。
冉春儿深吸一口气,说道:“是的,我出来执行任务的时间不长,知道的东西真的不多。”
“你是血煞楼培训的杀手,还是后添加的?”杜昱有些好奇。
“从十岁起我就在一座山上修行,师父是不是血煞楼的人我也不清楚,反正出师之后就被安排来到卫山府做事,算起来还没有三年。”冉春儿说道。
杜昱沉默片刻,又开口问道:“执行过几次任务?”
“算上你,是我接的第十一个任务。”冉春儿说道。
受不了生死符的折磨,选择背叛血煞楼之后她反而放得开,没什么可隐瞒的。
无非是早死几天晚死几天的问题。
但生死符,让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血煞楼的堂口在哪里?”杜昱问道。
“我不知道。”冉春儿说道。
“真不知道?”杜昱有些怀疑地问道。
冉春儿长叹一声,说道:“平时我就住在酸枣巷,从未去过卫山府的堂口。
听到她居然是自己的邻居,杜昱有点惊讶,随后问道:“那你怎么接任务?”
“不是接,而是堂主派发任务。每次有任务的时候,我的家中就会出现一封信,上面写着目标的名字和基本信息。”冉春儿说道。
杜昱皱眉,看得出来对方并没有说谎。
只是没想到血煞楼这个杀手组织行事居然如此严谨。
思忖半晌,他开口问道:“任务失败会有什么后果?”
“不清楚,没有失败过。”冉春儿说道。
杜昱都无语了,不知道该骂对方太废物还是吐槽血煞楼组织性太强。
现在的问题很明显,刺杀自己不过是冉春儿接的单。
就算折磨死对方也套不出有用的信息。
留在身边没什么用,还不如用生死符操控令其继续为血煞楼效力。
想到此处,他伸手探入瓢中,又凝聚出三枚生死符。
分别打入冉春儿的百会穴、风池穴、心俞穴之内。
“你!”冉春儿有些绝望。
生死符在血肉之中尚且如此难忍,被种在三处要穴,一旦发作起来怕是想死也难。
“你是个聪明人么?”杜昱问道。
冉春儿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应该不算吧。”
“总该知道利害吧。”杜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