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不可耐地出城,打算切号去荣宝斋碰碰运气。
他就不信对方的库存里一件蕴含超凡能量的物品都没有。
所以才想以带有香火的香炉或者拂尘作为筹码,换取进入荣宝斋库房的机会。
东西再好挂在商城里也没用,只有拿到手中才真正属于自己。
正是因为心情急迫,忽略了细节。
直到行至荒郊野外准备寻个无人之地改头换面的时候,他才想起忘记开追踪技能。
身为苟道中人,他自然要侦测一下确保安全才行。
于是,他心念一动激活视野‘雷达’。
“麦德聪!这家伙是谁?”杜昱轻身说道。
视野‘雷达’上大概500米的距离,正有一个红点向他这个方向走来。
杜昱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人跟踪。
索性打消切号的想法,特意调转方向往荒野深处走去。
他同时一直在关注红点的运动轨迹。
几分钟后。
“卧槽,还真是冲着小爷来的。”
杜昱有些无语,自己都如此低调了,居然还能被人盯上。
按他现在的穿着打扮也不象有钱人啊。
不过既然确定了对方心存歹念,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正好可以借此机会验证一下自己的战斗力在什么水准,顺便刷一点实战经验。
做出决断后,杜昱有意带着对方远离官道。
走出将近三里路时,他才驻足站定等待对方。
“玛德,一个书生专往荒郊野岭里走,他不会是什么精怪所变吧。”麦德聪一边追踪一边吐槽。
随后他又感慨,大概是最近勾栏瓦舍去得勤,狐妖精怪之类的故事听多了的缘故。
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心里发毛,有种不大好的感觉。
“管他呢,一个书生而已,一刀斩了小爷就离开卫山府。就算他师傅是府学官又能如何。”麦德聪给自己打气。
一念及此,他不由得加快速度向前追。
一炷香的时间,麦德聪终于见到了目标。
但让他奇怪的是对方非但没有怕,还面带微笑正在盯着自己。
“这块地方怎么样?”杜昱率先开口问道。
麦德聪一脸懵逼,问道:“什么怎么样?”
“风水如何?”杜昱再次问道。
麦德聪面带错愕之色,问道:“小书生,你不怕老子?”
“为什么要怕?”杜昱反问道。
“因为老子是来杀你的人。”麦德聪说道,随后他‘铮’的一声将长刀抽出刀鞘。
“那又如何?小爷文曲星下凡,岂是你这凡俗武夫能伤的。”杜昱笑道。
麦德聪知道对方是在戏耍他,心中火起也不多言挥刀便斩。
“当!”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击声响起。
麦德聪的长刀高高扬起差点脱手,人也连退三步方才站稳。
“卧槽,硬茬子。”
仅仅一击,他的虎口被震裂鲜血渗出,手腕也有酸胀之感。
很显然书生的力量比他强出太多,随手一撩就有如此劲力俨然是入品的武者。
雇主给的资料明明显示对方就是一个穷书生。
唯一与武有关的只有猎户的出身。
但这怎么可能,猎人怎么与他这位换血境武者相比。
“喂,发什么呆啊。你若是就这两下子可走不了。”杜昱说道。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没想到追杀自己的是一个草包。
原本还想锻炼一下实战能力,结果又是割草局。
“噗通!”
杜昱吓了一跳,定睛一看不禁笑出声来。
原来那声音是麦德聪跪地时发出的巨响,只见他将长刀一扔‘邦邦’磕头。
“书生爷饶命,小人被他人蒙蔽竟敢暗害文曲星实在是罪过。”
“小人猪油蒙心做错了事情,书生爷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小子这回。”
“小人上有八十岁老娘下有嗷嗷待哺的婴儿,您就可怜可怜吧。”
“……”
杜昱一时间被惊到了,没想到对方求饶的词是一套接一套,而且语速极快。
“有这本事你……”就在他准备开口调侃几句的时候。
“咻!”
麦德聪借着低头叩首的时机,扣动机关,一点寒芒自他后背激射而出。
“噗!”
一只尺许长的小巧弩箭正中杜昱的胸口。
“呃啊!”
只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