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下,中国对于技术专利还没有概念。
毕竟国家还没有添加WT0,大家都用盗版,专利什么的,有本事你来国内告我啊。
所以学校批给顾川服务器和钱,本质还是想要他把论文弄出来。
对此,顾川只能说,甘之如饴。
虽然他想要的这十几个专利中最早的一个也要等到2006—2007年AWS被亚马逊推向市场后,才能发挥卡脖子的效果。
但是只要能拿到专利,在那个确定的未来中,顾川就已经是亿万富翁了。
哪怕不做清川,也不管黑木,只学高通收税,他都能跻身沃尓沃榜的行列。
但顾川知道,不做是肯定不行的。
在这个草莽纷杂,半神遍地走的时代,要是没有保护,这些价值连城的专利,在未来几年不但不会让他过上舒服日子,还会成为催命符。
到时候小报纸可能还会刊登《悲!南京神童命陨臭水沟》。
至于正义到底是迟到,还是永远不来,跟他就没有关系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顾川现在最头疼的还是专利本身。
这可不是方能充那种二三十万的生意,顾川没法不慎重。
问题是,他懂技术,但对法律的认知很薄弱,唯一知道的就是上辈子谁谁谁做了什么事,没被逮进去,所以他也能做。
但是专利不行,专利的本质就是跑马圈地,没有映射的法律知识,单纯把技术大白话放上去,比如“我这个技术可以用来干嘛干嘛”,就算通过了,也很容易被竞争对手钻空子。
“恩...”顾川看着桌上成堆的论文,摸了摸下巴。
他需要一个专利代理人。
不过这个不是当务之急。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今天已经七号,易大小姐要回来了。
顾川摁了摁脑门。
浦口小区,小店内。
易芙彤抱着胸,就差把我不开心写在脑门上了。
她在南京的时候,顾川不是在违法就是在违法犯罪的路上,结果她一回家,顾川直接写出一篇论文,被校领导当成宝了。
什么意思?逗我玩呢?
而且...
“顾川,”她看着讪笑的顾川,眼神很危险,“你在南京过得不错啊。
“哪能呢。”顾川讪笑,“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不?”
“那论文,我本来就是用来钓鱼的...谁知道钓到一条鲨鱼...”
“少废话,谁问你那破论文了?”易芙彤敲了敲桌子,“我怎么听说,你那天带了个漂亮姑娘来学校啊?是谁啊?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哦...你说这事啊。”顾川一脸恍然大悟,“害,就是一个同学。”
“真的?”易芙彤有点不信,“我听你那个傻大个舍友说,那姑娘长得很好,你不动心?”
妈个鸡,是刘少军还是朱阳?你们上网资格没了!顾川一脸坦然,“真的啊。”
“呵呵。”易芙彤冷冷一笑。
“行,不信是吧。”顾川无奈点头,从兜里掏出手机,“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给你澄清一下。”
如果话只说到这里,女生都会直接站住不动,让自己男朋友打这个电话。
但顾川不是傻逼。
所以他很自然地补了一句,“反正我也不要脸,到时候被高中同学笑也就笑了,大不了不联系就是。”
说着,他不等易芙彤反应,真的翻出了早就被删掉AAA前缀的许倩媛号码,按了通话键。
嘟...
小憨憨接起了电话。
“哎?”易芙彤哪听得这话,一把夺过他的手机,在小憨憨刚刚发出一声“喂”的时候就果断按下了挂断。
小憨憨的电话立刻回了过来。
“啧,”易芙彤直接把顾川手机电板卸了,丢在了桌上,一脸埋怨地说道,“你这样我以后怎么见你高中同学?”
顾川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表面不动声色,连手机都没有去拿,神色自然地耸了耸肩,“无所谓,我有你就行了。”
“哎呀!你恶不恶心啊?”易芙彤脸颊一烫,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我又不是不信任你,你好好说就是了!”
“我比较老实,搞不来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顾川自己都觉得自己不要脸,“不生气了?”
“哼。”易芙彤碎碎念了几句,一撇头,不想看他,“说说你论文的事。”
“你也别怪我骂你,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一个电话也不给我,我能不生气?”
我倒觉得你这会儿才问论文,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