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一些压力,“我刚刚在我们论坛上,看到一个帖子,是大一新生的...呃,我想请您看一下。”
“哦?大一新生?”罗俊舟疑惑,“你看不懂?”
“是...”于墩德并不觉得丢人,“他的很多理论,我没看明白。”
“别是什么大一新生的狂想去吧?”罗俊舟笑着说道,“我还要带组会,你稍等一会儿。”
“不,用不了您几分钟...”于墩德骨子里的执拗翻了,“就在我们先声网上,您看一下,是黄导员之前跟我说的那个学弟,上次来过四牌楼,我见过,手上是有真东西的,您看一下...”
”罗俊舟想了一下,确实记得老师跟自己提过一嘴。
听说是个父母双亡,憋着股气,考到东大的本地学子。
“那行,我看一眼吧,标题叫什么?”他拍了拍实验室内一个学生的肩膀,示意他让让位置,打开了先声网,“你们最近bbs没崩过,上次校长还跟我提起这事来着。”
“实际上,也是这个学弟给的方案...”于墩德讪讪说道,“标题叫...”
他把标题复述了一遍。
“这么厉害?大规模...大规模...呃,找到了,这都到第三页来了。”罗俊舟其实并没放在心上,点开了页面,“这学生心思还蛮大的嘛。”
他看了一眼副标题,心里觉得好笑。
结果刚看到摘要,他就笑不出来了。
【摘要:随着高速宽带网络与CERNET的蓬勃发展,网络传输层的物理带宽正呈指数级增长。
然而,当物理链路不再是主要瓶颈时,端到端通信的瓶颈将不可避免地向服务端的作业系统内核及协议栈转移。
本文
同时,结合当前学术界关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普通学生或者程序员看到这个摘要,可能第一反应就是叉掉页面,但罗俊舟作为顾校的副手,在这块的眼光和知识面,毫不夸张地说,他在中国能排前10。
这不是一篇狂想曲。
他微微坐直了身子,当读到【设当前维持的TCP并发连接数为N,当有网络事件发生时,系统必须遍历整个FD集合以查找活跃连接。其时间复杂度为线性增长的O(N)。
。】时,他的眼神彻底变了。
【传统的取模路由算法策略在面临网格节点动态添加或失效时,会导致全网格的数据路由大规模失效。
架构演进构想:构建环形哈希拓扑结构,借鉴1997年麻省理工大卫教授的理论,我们可以在应用层网络路由中全面引入一致性哈希算法。
将网格中所有计算节点的IP地址经过哈希函数映射到该环上。
当任意网络请求到来时,同样对其标识符(如IP或Session ID)进行哈希映射,并在环上按顺时针方向查找第一个遇到的计算节点。
当网格中某个节点发生物理宕机时,仅有映射到该节点的一小段环空间内的请求会被重定向到相邻节点,而全网格其馀节点的路由拓扑保持绝对稳定。
这为下一代无中心化、高容错的网络协同计算奠定了基础。】
罗俊舟几乎是张着嘴巴看完了这一段。
“教授?”他身旁的学生第一次见罗教授这种表情。
别搞啊,他还要跟女朋友聊天呢...
“这论文谁写的?”一向温文尔雅的罗俊舟一把推开了自己的学生,翻了几下,找到了署名,对着电话几近怒吼,“这个...顾川,联系方式呢?”
“呃...”于墩德在那边缩了缩脖子,“我只有他的QQ...”
“马上联系他!”罗俊舟口干舌燥,“他知不知道他在写什么?”
“他颠复了整个扩容理论,!他在你那里吗?”
“啊??”于墩德一脸懵逼,“呃,不是啊,我是整理帖子的时候偶然看到...学弟这么厉害?”
“不是厉不厉害的问题...”罗俊舟看了一眼手表,“我马上联系校长,你现在联系顾川,让他赶紧回学校!”
“好...”于墩德咽了口唾沫。
顾川学弟,居然这么牛逼?!
...
(罗教授和顾校长在现实里确有其人,没有丝毫改编,两位都是我十分尊重的前辈,是非常纯粹的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