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李晋始终觉得自家老登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心里不免有些疑惑。
怎么回事?平时不都要三四天吗?我特么昨天刚回家,今天就不是宝贝疙瘩了?
顾川都看在眼里,心里既好笑,又羡慕。
家啊。
迈皋桥的小房子还是老样子,因为顾川一个月没有回来住,不少地方已经落了灰,看起来脏兮兮的。
顾川脱了鞋,对着父母的遗象恭躬敬敬拜了三下,想打水打扫一下,却没想到,因为没交费,自来水公司已经停水了。
“唉。”他叹了口气,躺在了床上,摸出了手机,稍稍有些尤豫。
小憨憨家教严,一个电话过去,可能就暴露了。
还是易大小姐吧。
他把电话放在耳边。
【期
易大小姐是真有钱,还搞了彩铃,就是这《绿光》听起来怎么有点怪怪的...
他看着天花板,本以为要等一会儿,结果几秒后电话就被接了起来。
“喂?”易芙彤的声音还带回音的,“顾川?”
你家是多大啊?
顾川无声地笑了笑,“易大小姐。”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易芙彤的声音带着疑惑,“怎么这个时候给我电话?”
“没啊。”顾川摇摇头,“我就是想你了。”
“?”易芙彤吸气声传了过来,“你到底怎么回事?”
“缺钱了?”
“什么跟什么啊。”顾川心情有点沉重,没心情跟她开玩笑,“就想听听你的声音而已。”
”易芙彤那边哗啦啦的,“你又犯什么病?”
“恩嗯?”顾川愣住了,“你在干嘛?”
“洗澡,”易芙彤呵呵笑,“怎么,想一起啊?”
“不是。”顾川脑中情不自禁出现了不太能播出的画面,“你洗澡带手机?”
这会儿手机上一共没几个游戏,总不能洗澡玩贪吃蛇吧?
不对。
他立刻反应过来。
易芙彤是怕接不到自己的电话。
“易大小姐...”他鼻头突然有点发酸。
“哎哟哟,怎么啦这是?”易芙彤听出他的语气不对,“你是不是耍贱,被锤了?”
“没有哎,”顾川哑着嗓子,“就觉得你真好。”
“顾川...你不对劲,你被脏东西附身了?”易芙彤声音透着关切,“到底怎么了?”
顾川握着手机的手颤了几下。
“没有,”他强笑着,“我挂了,快点洗吧你,我要休息了。”
“顾川。”易芙彤语气严肃了一点,“你再这样,我真要生气了。”
“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的?怎么,你出轨了?”
...窝巢,盒?!
顾川眼框本来都快泛红了,结果被这句弄得有点心虚,坦白的话到嘴边硬生生被咽下了。
也好,如果说了,不免有些绑架的意味。
他调整呼吸,笑了起来,“没有啊,今天谈成一笔生意,我跟一家网吧达成协议了,有点兴奋...咳咳,易大小姐,你不要光溜溜地跟我讲话,我好歹也是个男的啊。”
“你?”易芙彤总觉得他刚刚的语气不象兴奋,只是被他流氓的话一激,什么都忘了,“你变态!”
“搞清楚,是你主动问我要不要一起的...”顾川语气已经恢复如常,“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老实?这两个字跟你有关系?”易芙彤咬着牙,“还有,网吧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在亏钱吗?怎么突然跟网吧扯上了?我才走一天,你又开始了是吧?”
“没有没有...”顾川笑着把自己和李建军的对话说了一遍,末了问道,“怎么样?”
“你等等等等....”易芙彤是见过顾川怎么把刑法当致富经的,一听就感觉不对,
“你准备让人家来你这里开店?”
“对啊对啊。”
“让客户把钱存你这里?”
“呃...”顾川缩了缩脖子,“是有这个想法。”
“你在干嘛??你要当银行啊?”易芙彤拳头硬了,“你又在找死?”
“什么银行,我这叫预存,你别乱讲啊。”顾川讪讪说道,“就跟你把钱充话费一样,难道运营商就是银行了吗?”
“你少放屁,人家是央企,你是啥?你这不犯法?”易芙彤感觉熟悉的顾川又回来了,“我看你是三天不挨打,浑身皮痒。”
“那我犯的哪条法?”顾川笑眯眯地问道,“你把经济法和刑法翻一遍,能找到一条我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