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年,年轻的伟人就在这里,遭遇了小偷,连唯一的一双布鞋都被偷走了,差点落得身无分文、寸步难行的境地。幸运的是,他在站外偶遇了一位湘省老乡,借钱给他买了鞋和去上海的车票,才解了燃眉之急。西行漫记》)
1929年,孙老先生的灵柩曾经短暂停留在这里,直到今天,站内依然完好保留着这座停灵台的遗址。
1949年,它又见证了百万雄师过大江,成为了钟山风雨起苍黄的背景板。
在文学方面,朱自清先生的《背影》里,那个胖胖的、有些笨拙的父亲,就是在这里给即将去燕京读书的儿子买了几个橙子。
可以说,读懂了这座车站,就读懂了半部近代史。
不过这些对于这个时代的年轻人,更有名的莫过于刚在央视播出的《情深深雨蒙蒙》,何书桓和依萍的离别和重逢,都在这里发生。
南京虽是江南,但雨却从来又急又猛,啪嗒啪嗒的落在斑驳的水泥站台,溅起的水珠又打湿了行人的裤脚,只是无人在意。
即将离别的人们依依惜别,情侣们不再含蓄,用拥抱和热吻企图把时间停住。
而即将重逢的人们翘首以盼,时不时探出脑袋眺望远方依稀可见的列车,满眼都是期待。
“要不?”顾川含笑看向易芙彤。
“干嘛?”易芙彤用伞尖对着他,警剔的后退了几步,“你又要耍流氓?”
“啧…怎么开不起玩笑呢?”顾川有些好笑的放下双臂,“开玩笑的哎大小姐,谁敢抱你啊?”
“…我看你就是有病。”易芙彤举着伞,“几天就回来了,还要人送,你小孩子啊。”
顾川嘴角勾了勾。
他当然不是小孩子,只是想感受一下有人送是什么感觉罢了。
况且况且…
他刚想开口,白色的车灯已经在雨幕里亮了起来,绿色的车厢慢慢浮现在众人视野里。
“我要走啦。”顾川看着在身前停稳的火车,回过头对易芙彤说道。
“…走就走呗…”易芙彤看着把包往身上提了提的顾川,用伞尖点了几下地,尤豫了一下,还是轻声说道,“一路顺风,早点回学校。”
“知道了,记得打扫卫生…”顾川向后摆了摆臂膀,“有空去珠江路绕一圈。”
“你滚吧你,我要回去了!”易芙彤哼了一声,扭过头,但始终没有迈开步子。
顾川没舍得买坐票,从上了车,在路人的皱眉里开了窗,对着自然站在站台上的易芙彤大声喊道,“大小姐,回去吧!别送了!更别追着火车跑哈!”
易芙彤只觉得身旁的路人们在一瞬间都停下了动作,朝她投来了异样的眼神。
“顾!川!”她咬着牙对着探身出窗的顾川恨声道,“等你回来!我一定杀了你!”
说完,她再也没脸站在站台,两条长腿迈开步子,在一个拐角后再也看不见了。
哈哈哈。
顾川笑着关上窗,对座位上的路人道了声抱歉。
“小兄弟,你女朋友性格挺…活泼啊…”那人并不在意,只是调侃。
“是啊…”顾川没脸没皮的点头,“看来我不得不离开南京了。”
呜—呜—
火车缓缓激活。
顾川需要站七个小时的火车到宁波,再坐两个小时的大巴才能到波导手机所在的奉化。
他手上死死拽着包,一连喝退了三波小偷,最后还是没忍住,补了张硬座票。
倒不是身体上疲惫,只是他忘记了一个细节。
这时火车不禁烟。
虽然顾川上辈子抽烟,也知道这辈子在某些时候不得不抽,但这副身体带来的久违轻松感,还是让他倍加珍惜。
二手烟一直往上飘,能不抽,还是不抽为好。
他花了几角钱买了份《金陵晨报》,径直翻到了经济板块。。”
“新街口铜象已移至博物馆…”
“第六届世界华商大会,将于9天后于玄武湖旁新落成的国展中心举行,记者获悉,李家成父子将于两天后作为第一批嘉宾下榻金陵饭店…”。
他上了火车就关掉了手机,以免一不小心被漫游,现在有了报纸打发时间也并不觉得无聊。
…
浙省虽然和苏省靠着,但是一眼就能看出差别。
真说起来,苏省的气氛和鲁省是有点象的,家长们都信奉“好好学习,进个好单位”这套,南京作为省会,经济基本依靠南钢、扬子石化等大厂。
但浙省不一样。
顾川坐在大巴上,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