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当一个女生朝你走来，你的目光肆无忌惮地略过对方的脸庞，然后和她对视。
那什么叫老流氓呢？
就是当一个女生朝你走来，你先看一眼她有没有看你，然后对着她腿猛看。
有位哲人曾经说过，少女摇晃的裙摆是少年最好的硬化剂，顾川当然担不起一句年少轻狂，自问也算不上老流氓，所以只看了一眼少女的裙摆，又看向了她纤细的腰肢，最后才把视线挪向许倩媛的脸。
“顾川同学。”许倩媛推着车，俏生生地走到他面前，只看到顾川脸上一直挂着微笑，并没有察觉到他的目光。
李晋立刻开始双手抱头，假装看四处的风景，吹着口哨走出几步，又回过头给顾川打着哑语。
顾川嫌弃地朝他挤挤眼睛，示意他别多想。
李晋一脸我懂的，我这就滚，不影响好兄弟泡妞，扭着屁股一个转弯，人就不见了。
我的清白啊。
顾川心里哀叹。
“我们班长还在纠缠你？”他对着有些怯生生的许倩媛点点头，示意对方往前走。
“恩...我听说你们班的事啦。”许倩媛为了避嫌，把单车竖在两人中间，“对不起呀。”
“没事。”顾川微微摇头，“售后服务嘛，是这样的。”
他目光顺着许倩媛白淅的小臂一路往上，在到达袖口后才微微错开。
“就因为这个事情？”他看着对方脸颊上的汗珠，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包餐巾纸递了过去，“没必要等这么久的，天气这么热。”
“那不行！”许倩媛有点不好意思地接过，语气很认真，“因为我的原因才给你造成麻烦，要道歉的。”
顾川不由多看了她几眼。
“你家在附近？”他顺口问道。
“恩嗯，我都骑自行车上学哒。”许倩媛点头，抬起骼膊，给他指了方向，“就在那片。”
能在新街口买得起房啊，可惜没有被拆迁，要不然就起飞咯。
顾川勾着嘴角，“估分还顺利？”
“没什么区别啦。”许倩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几声，“浙大应该没问题。”
“那就恭喜啦。”顾川轻轻点头。
也不知道这么干净的女孩子，以后会被哪个禽兽追到。
两人在红绿灯前站定，本该是俊男美女的场景，路旁的理发店却不合时宜地放着歌，正好唱到最后一句，“翠花上酸菜。”
脚下的沥青被晒得发软，顾川感受着脚底的灼热，心里感叹，这就是01年。
他微微抬头，通过树梢里散落的阳光，看着空气里漂浮着的点点灰尘。
“就到这里吧。”他朝许倩媛微微点头，指了指另一边，“我走这边，13号，别失约啊。”
“啊，不会！”许倩媛忙不迭地对他鞠躬，“真是谢谢你了。”
顾川连忙后退一步，差点被她的马尾甩到脸。
这姑娘真是憨憨的。
送别许倩媛，顾川直奔刚才李晋给自己的暗号所在地。
“可恶啊。”李晋一身汗，把一个甜筒递给顾川，“你赶快交代，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怎么做到的啊？”
“哦。”顾川只觉得这玩意儿已经化了一半，脆皮那层薄薄的包装黏糊糊的，“你去报刊亭买份《故事会》，读三十遍，就会了。”
“真的假的？”李晋半信半疑，就要掏钱，“哪一期啊？”
“你是傻逼吧，都他妈告诉你故事，故事。”顾川翻了个白眼，“李警官，你这样我真的很担心，未来我们这些市民的人身安全是否能得到保证。”
“放心吧，以后扫黄包先给你发短信的。”李晋浑不在意，“顾川啊，你真的不一样了。”
“你说话老气横秋的，”顾川看向路边的报刊亭，“抽不抽烟？”
“老子我在网吧里闻得二手烟够多了。”李晋看向他，“你要抽啊？你什么时候会的？我怎么觉得你换了个人啊？”
“总要长大的嘛。”顾川从兜里掏钱，买了包红南京，没抽两口就瞪着眼睛不说话了。
“又怎么了？”李晋看他一脸便秘的鬼样子。
“没。”顾川有点咬牙切齿。
刚刚他耳边传来了一声【叮】的提示音，心里刚一跳，眼前又一闪而过三个大字，【已生效】。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何意味？生效了个啥？
顾川歪头想了想，往前送了几拳，没有感觉到异样，又叼着烟跳了几下。
也没会飞啊。
“你在干嘛？”李晋像看弱智一样地看着他手舞足蹈，“你要变身奥特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