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源与富江对视一眼,有些尴尬地坐在椅子上。
“说吧,小娃娃,你是来干啥的?”
老奶摇着摇椅,开口问道。
“前辈,您知道八尺大人吗?”新恒源切入正题道。
“你这小娃娃倒是懂礼数。”老奶满意地点点头,从摇椅上直起身,又朝橙胧那边扯了一嗓子。
“橙胧!你看看人家!多有礼貌!再看看你!天天跟老奶顶嘴,哎呀!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一代不如一代啊。”
橙胧:……
活人已死,勿Q。
老奶也不在意橙胧没有回话,推了推老花镜,“八尺大人?我记得好象是个伪神,不是被地藏王菩萨封印了吗?”
“不,最近八尺大人又破除封印了,晚辈实在看不下去,想为那一方的小男孩除去这个祸害!”
新恒源挺直腰板,语气正气凛然。
“你这娃娃倒是会说话。”
老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不过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这么年轻气盛,可不好。”
“年轻不气盛,那还叫什么年轻人!?”
“啪!”
老奶一记暴栗精准地落在新恒源头顶。
“哎呀,永远不要反驳老奶的话!”
新恒源捂着脑袋,疼得直抽气。
他偏头看了一眼旁边一副已然司空见惯的橙胧,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自己才来这么一会儿就被这老太太折腾得不轻,橙胧可是待了几十年。
这日子是人过的吗?
橙胧:……
橙胧面无表情地别开脸。
“既然你心意已决,老奶也不劝你了,橙胧,去把仓库里那件小佛请出来。还有一件事,再给老奶倒杯咖啡,你没看见杯子空了吗,想渴死老奶吗?还有一件事,你没看见桌子上全都是灰吗?把桌子擦擦!还有一件事……”
橙胧端着咖啡杯走进了厨房,顺手柄门帘拉上了。
新恒源和富江在内心中齐齐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