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在头上。眼窝深陷,两团乌青从下眼睑洇到颧骨。他抬起眼,那两颗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新恒源明明还记得,前两天的时候,空木老师头发还是全黑的,声音还是洪亮的,讲课的声音隔着走廊都能听见。
而现在的空木老师,别说四十岁,恐怕说是六十岁都有人信。
“新恒同学,请坐。”空木老师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招呼着新恒源过来。
新恒源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扫过那张眼睛仿佛要凸出来的脸,还是开了口:“老师,您身体不舒服?”
空木老师摆了摆手,“没事,只是这两天有些没睡好。”
新恒源没接话。
没睡好?
您这可不象是两天没睡好啊,您这倒象是两年没睡过觉了。
“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新恒源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空木老师从一旁抽出一张成绩单,指尖在纸面上点了点,“你最近这次考试的偏差值,有点低了,不象你平时的成绩,要注意啊!”
新恒源低头看去。成绩单上印着最近一次仿真考的各科分数和偏差值排名。
他的目光扫过那几栏数字,确实比原身之前的成绩下滑了一截。
穿越过来之后新恒源忙着处理遗产,那段时间翻书的次数一只手也数得过来,成绩降低实属正常。
“我会注意的,老师。”
空木老师很是吃力地笑着点了点头,又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你是我最放心的学生,那件事……还请节哀,如果有什么困难,请告诉我。”
新恒源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好了,回去上课吧。”空木老师摆摆手,示意新恒源可以走了。
“对了,老师,您住在哪里?”新恒源走到半路,扭过头问道。
“啊?”空木老师抬起头。
“就是想拜访拜访老师。”新恒源咧着大牙,笑得十分阳光。
“你这孩子啊……我就住在……”
咔嚓。
关上办公室门的瞬间,新恒源瞬间收起了笑容,脸色沉了下来,眉头微微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