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陈锋的表情仿佛能杀人,他不知道刚才哪里得罪了师父:“师父我……”
“我让你再说一遍方才说的话!”
刘铁象个犯错的孩子,低头轻语:“我说段师兄的拳怎么越练越不如以前了?
明明几天前还刚猛有力,劲力霸道,可今日虽不软绵绵的,但是就没有任何劲力波动!”
“师父,我不是有意这么说段师兄的……”
而陈锋没再管他,反而走到段暄身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一举动无疑让练武场上的其他师兄师姐也都跟着好奇起来。
“哎,这段暄,自打突破明劲就飘了,天天在外挂职,也不好好练武。连劲力都打不出来,怕是已经跌出明劲喽!”
“谁说不是呢?
泥腿子勤学苦练是最基本的东西,但若不能坚持泥腿子永远都是泥腿子。
正如林虎师弟说的那样,
“好小子,什么时候突破暗劲的!”
“暗,暗劲?”
“师傅说什么呢?段师弟突破暗劲了?”
“这怎么可能?他根骨这么差,家里没钱给他买丹药补品,怎么可能在突破明劲的三个月后,突破暗劲?”
刘铁也听得目定口呆,嘴角快速抽动,结巴道:“暗,暗劲,段师兄,你居然突破暗劲了?”
段暄躬敬地拱手抱拳:“承蒙师傅厚爱与师姐相助。徒儿是在几天前侥幸突破到的暗劲!”
陈峰那沉重的脸上意外亮起了笑容,他的大手重重拍在段暄的肩膀上:“遥想当初,你连气血都不如普通人。
短短五个月,顺利突破明劲,又只用了一次,便跨越第二道门坎,进入暗劲。
这可不是侥幸。这是你的大毅力、大勇气换来的。
不错,哪怕以后突破不到化劲这个世道也断然不会饿死你了。
既然没有报名武举考试,就安心在武馆巩固境界。
云儿,拿一粒气血丹来。
我破山武馆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大派,但每个弟子都一视同仁,他们有的,你也得有。
等晚些时候,为师亲自教与你破山拳后三招!”
“多谢师父!”
陈静姝亭亭玉立,但对段暄也是略有佩服。
泥腿子不容易,能在这武道至上的世界摸爬滚打的站起来,绝非运气,而是一次次胆小慎微,一次次获得某些机缘,才可如此。
陈静姝没那么多心思,从小香囊里拿出一个檀木小盒,迈着莲花步,送到了段暄手上。
“段师弟,真棒!”
送别几人,段暄一回头,练武场上的诸多弟子面红耳赤,羞愧、嫉妒,人性的复杂在此刻一览无馀。
刘铁保持着惊讶的姿势好久:“恭喜段师兄成为暗劲武者!”
周遭的明劲弟子也不得不放下身段,走过来齐齐拱手:“恭喜段师弟了。”
……
傍晚。
张辰、林虎、刘明泽三人离开后院,张辰顿时就和变了一个人一样,直冲冲地赶到好师弟段暄那里:“你小子可以呀!
上次还拉着你一起听周师弟讲解突破暗劲的秘诀,没想到你还真的突破。
这下我看武馆里,谁还敢对你大不敬!”
就在两人寒喧之际,刘明泽、林虎两人路过,那刘明泽不加掩饰地哼了一声。
林虎则立即阴阳怪气,不过二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这世道真有意思,真是什么人都能踏入武道,突破暗劲,啧啧!”
“我亲爱的段师兄,你可要好好修炼,莫要被某个武馆的强者给当街打死。
丢了命倒是没什么,若是丢了我破山武馆的名声,那我可得鞭你的尸了!”樊笼
两人爽朗大笑,结伴离去。
待到出了门,林虎脸上的厌恶、愤怒再也掩饰不住:“这段暄还真是总走狗屎运,为什么他还不死?”
瘦高的刘明泽,不屑道:“突破暗劲又能如何?
鳞蟒武馆与我破山武馆依然陷入僵持,说不定何时就把这泥腿子牵连进去给弄死了!”
林虎诶了一声,心生妙计:“还得是你呀,让我有了一个绝妙的办法,弄死他,扫除咱俩心中的厌恶。”
刘明泽心领神会:“借刀杀人!”
……
仁和堂。
“哼,我说的呢,白玉堂近来为何如此跳脱?
以往他可不敢在求死的边缘反复横跳,尤其是已经知道咱们仁和堂最近的实力壮大了些许。
结果突然变本加厉,原来这小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