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而是一直在为破山拳第二招第三式崩裂做准备!
段暄发动寒狼隐踪步,脚下延伸的劲力悉数爆发,推动着他,毫不讲理地侧步花海身后,接着一脚蹬出,花海再难站稳身形,整个人顺着山坡轱辘了下去。
就听—
嘎达嘎达。
咻咻咻!
啪啪啪!
隐藏在四周的暗器无一例外全被触发,一块往花海的身上招呼。
疼得花海叫苦连天,咚的一声,撞到大树上时。
最后一个陷阱,三只金属钉头箭挣脱兽筋也被触发。
咔咔咔地刺进了花海的右腿骨!
花海七窍流血,筋骨也被陷阱夹断。
他瘫坐在大树上,眼神溃散。
而他的眼球里,那将其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少年段暄,仿佛一颗火球在燃烧。
气血越来越大,越来越壮。
带着段暄层层叠加的劲力,一股脑顶撞而来。
段暄的右拳、左拳,击出砰砰砰的声响,堪比打鼓。
为老百姓报仇,为小姑扫平隐患的想法,一遍又一遍回荡在段暄的脑海里。
直到花海没了人样,人头嘎的一声与断了骨的脖子一块脱离,段暄才缓缓停手。
“呼,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