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额头的汗珠却吧嗒吧嗒地继续落着,段暄虽未对其用出那最后一击。
任宇却还是僵持在了原地,直到段暄已然收手,缓缓地走下擂台,他还在那里愣着。
“这怎么可能?短短交手不过十招,任宇败了?”
“我没看错吧?这家伙瞧着平平无奇,怎么拳头那般有力沉重?
还有刚才那脚步是怎么回事?”
听着台下的供奉讨论,周卫失望地摇了摇头,并非对任宇落败而感到难过。
而是台下这群供奉连他们输在哪都不知道。
方才段暄的那记虚晃才是本场战斗胜利的真缔。
这场战斗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因为周卫才反应过来。
从上台的那一刻起,段暄就已经预料到要用什么招数来对抗任宇。
他就象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见招迎招,直到将任宇引入其预先想好的套路中,一击定胜负。
这样的武者,定是只有在厮杀之中,才可诞生。
而且脑袋要足够灵活,不仅自信,更是准备充分。
任云刚刚坐下,屁股还没坐热乎,便被这一幕震惊得站了起来。
若是生死搏杀,恐怕在场这些供奉,没有一个能在三招之外活下来。
“这场资助,是我任家赚了!”
“任宇,还不快下去!
段暄获胜,是否还有挑战者?”
任家供奉最敬仰的任宇倒下了,自然没人再来自讨无趣。
最后,唯一一枚气血丸落到了段暄手里。
……
许久未去武馆,段暄拿到气血丸后,便顺着路去了破山武馆。
一进门,练武场上的弟子便顶着大太阳,后后跨后脚,练着拳法。
不过大家伙的兴致好似都不高,没打几下便窃窃私语几句,搞得陈静云陈静姝两位师姐颇为无奈。
“段师弟,这里,段师弟,可想死我了!”段暄心里默念着倒计时。
结果三还没查完,张辰师兄的热情爽朗的声音便在阴凉地方传来。
“你小子是不是在药园看上哪个女挂职了?这么久不回武馆,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多寂寞?”张辰立马喋喋不休起来:“前些日子你不是不知道赵杂种和赵回姐弟俩跟刘明泽打起来了。”
段暄一脸懵。
平时姐弟俩连话都不说,和其他弟子发生矛盾,概率也未免太小了点吧。
“好象是因为刘明泽碍着两人什么事了,双方大打出手。
刘明泽只用明劲修为,就这样还把姐弟二人给打得不轻。
赵回左臂断了,脸被打成了猪头。赵杂种则被打得吐了好几天的血。
现在姐弟二人还在床上躺着。”
“刘明泽大获全胜?”段暄漫不经意地问道。
“要是他用暗劲实力,定是安然无恙。只可惜,他低估了赵杂种。
那女人简直是疯批,太猛了。
拿着弟弟当盾牌,直接抄起一把刀子,扎进了刘明泽肋骨里。
要不是师父来得及时,刘明泽怕是得当场咽气!”张辰一脸吃瓜群众的模样,显然那场私斗让他记忆犹新。
“林虎呢?他不是与刘明泽关系最好,就在旁边看着?”
张辰嘿了一声:“要不咋说,两人同为师兄,却不同姓。
林虎只是在旁边冷笑,什么都没做。
倒是龙象学院的柳暄儿和韩鹏来了一趟,那架势恨不得要把赵杂种给撕成碎片,剁成肉酱。
不过,都被师父给拦了回去。”
“喂喂喂,我还没说完呢,段师弟,你往内院去干什么?
师父这些日子脾气不好,眼瞅着还有一两个多月就要武考。
刘明泽出了这档子事,肯定影响成绩,你现在去岂不是往火口子上撞?”
“我是来学习破山拳第三招的,不见师父怎么学?”段暄严肃道。
“要不咋说你小子好福气。”张辰恨恨地说:“我们暗劲弟子不能私下里传授师父未教你们的招。
但是,他老人家这些日子交代了,让两位师姐亲自教你。”
段暄心中一暖,陈峰师父虽然是豪杰性格,绿林出身,可待人接物没有半点毛病。
待到好一会,张辰继续练功突击武举,段暄这才等来陈静云陈静姝两位师姐。
淡黄色的武馆服饰,在两位洁白如玉的师姐身上穿着,增添了几分清雅出尘之气。
“段师弟,许久未见,你身上的气血愈发浓郁了。
当初第一面见你的时候,你还仅仅只有这么高,而且还很瘦”文文静静,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