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包气血散,以后每个月,我仁和堂再额外加一包气血散,还望段兄莫要推辞!”
寒喧了一会,段暄目送二人离开药园,心中已然撑下了仁和堂的好。
……
时光飞逝,眨眼间已是一个月后。
这晚,段暄拿着仁和堂资助的钱与肉,心情美美的往家走去。
上一次资助的东西是不久前给补上来的,还都没吃完、没花完。结果刚刚月初,仁和堂就第一时间托人送给了段暄。
但走到自家那刚被他重新装扇的木栏门口,段暄的脸色就黑了起来。
因为他从老远处看到二叔段涛和二婶得意洋洋地一块远去,两人的手里似乎还拎着什么东西。
但到家门口的时候,那两人已经在村头拐弯,并且大门都没关。
关上门,段暄快步跑进屋里,果不其然,母亲周芳的脸色也是铁青。
“娘,怎么回事?我看二叔和二婶刚刚过来了!”
周芳有些愤怒道:“是老爷子让他们过来的,他们居然来找咱们要钱?
当初连让你学门手艺的钱都不肯借,如今说什么……
段旭要突破暗劲了,想借点钱,给他买点气血丸!”
“我这个火大,可是我这腿还只能勉强下地,把两人赶跑之后,他们竟然拿走了你昨天腌好的肉!”
周芳越说越气,头发仿佛都要烧焦一般。
自从段暄那晚归来,被段建涛给拒绝,周芳的心里就已经其没有任何好感。
什么三从四德?什么尊从长辈?
都是屁话!当初她男人段建被朝廷抓走,家里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你们连援手都不伸一下。
现在闻着家里的肉香,看着新修的木门,你们想着来借钱了?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段暄赶快握住母亲的手,安抚道:“娘,别着急,别生气,我去把肉要回来!”
段暄不是小气之人,但二叔欺人太甚,明知道家里只有母亲一人。
她又卧床在病,起不来身,然后就过讨要钱,还偷走了肉,对,就是偷!
段暄想都不用想,二叔二婶必然理直气壮,还得搬出教训、欺压人的那一套说辞,想着,他就觉得恶心。
周芳见段暄怒火冲天,赶忙反向握着儿子的手:“再一再二没再三。
他们不值得儿子你这般火大,快消消气,娘在锅里还给你藏着一块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