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暄跟周芳打了个招呼,便要去找研磨的工具。
忽然瞥见母亲枕头前,摆放着一点碎银,他咦了一声:“今天的皮子卖了这么多钱吗?”
段暄以为母亲是把那紫貂皮给卖出去了,但转念一想,紫貂如果卖出去,绝对不止这么一点点,除非母亲是让人给坑了。
周芳的脸上挂着笑容,却又蕴含着愧疚:“这是老赵家和老刘家送来的。
听他们说,赵瑞和刘春妹现在在县城里过得还不错。
赵瑞现在有出息得很,两个月就快赶上他那七叔的职位了。
春妹虽然是下人,但听说王家待她还都不错,很少让她干重活、累活和脏活!”
段暄微微点头,这些他都知道,不久前两人过来找自己闲聊的时候,大致都说了些。
“大家都在向好,我也为他俩感到高兴。如今我已突破明境,最近正在仁和堂的药园里挂职,以后的束修钱咱们都不用愁了。”
借着这个时机,段暄也把喜悦分享给了母亲。
周芳虽然不懂什么是明劲,但她明白,这一定是儿子费了好大的劲才获得的成就。
旋即鼻子一酸,就要哭出来似的。
“娘,这是天大的好事,您怎么哭了?”
周芳眼框红润:“老赵家和老刘家都跟我说了,练武是世上最难、最艰苦、最残酷的事,而且还是消金窟。
他们知道你们哥三个关系好,虽然帮不上太多,但也希望你能收下这绵薄之力!”
“哎,娘没用了,娘只能在这躺着,却给不了你更多。不过儿子你放心,我现在织皮子的速度越来越好。
手艺越来越好了。
下午,那金豹帮还来了呢,他们还不错嘞。
收走了咱们家好几张皮子,直接给了一两碎银!”
“娘,到时候替我谢谢刘叔和赵叔,您也别自责,您给了我一副强健的身体,一个可以思考的大脑,这已经够多了。
最近这些日子,那紫貂皮可以好好规整一下,到时候我去找个好地方卖个好价钱。”
周芳心里好受多了点了点头,又接过段暄送过来的几两银子。
她没有过问这些银子是从哪来的,因为不久前段暄就给了她一笔银子。
儿子不说,当母亲的也没必要去多问,她选择的是默默支持儿子!
段暄记下了赵家、刘家的恩情,而这金豹帮……
说曹操曹操就到,一抬头,段暄便看到自家小院外站着三个人。
与之前狼寨直接闯入不同,他们还蛮有礼貌的,在外面象征性地敲了敲那破门。
为首之人是一个,长相颇为粗犷的大汉,乍一看,还以为是江湖豪侠。
“段暄兄弟,我是金豹帮的帮主徐金豹!”徐金豹见段暄的身影从屋里出来,拱手问候。
段暄并未急着开门,只是抱拳还礼。
徐金豹也很识趣,并没有厚着脸皮要再进来坐坐:“狼寨被我们赶跑了,今后段兄弟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还需开口。
若我等有照顾不周的地方,你也大可直说。
不打扰段兄弟休息了,告辞!”
几人乐乐呵呵地离去。
“大哥,这瘦弱小子没什么特点,您怎么对他这么客气?
咱们金钱豹新来蛇头沟,可是要立威呀!”徐金豹旁边的打手疑惑不解道。
徐金豹背着手:“这段暄可不是一般人!”
“不就是个明劲武者吗?大哥你和二哥也都是明劲武者啊!”另一人不服道。
金钱豹打跑了狼寨,还把他们的大当家给赶到了不知何处去。
若非当时两个当家的没在一起,那狼寨的大当家绝对逃不出去。
两位打手完全不知道段暄有什么好嚣张的,若是说出大哥以一敌五的战绩,怕不是能吓死他。
徐金豹摇摇头:“两个原因。第一,他是破山武馆的弟子。
这破山武馆虽然是小武馆,但我已经打探清楚了,今年这武馆竟然出了两位甲等根骨的武者。
甲等根骨代表着什么?
一直到达暗劲都畅通无阻。
突破第三道门坎,到达化劲也并非难事。
而段暄是他们的师兄,你说得罪了他,对咱们金豹帮有没有好处?
第二,就是因为这段暄又穷又瘦弱,压根没钱买什么补品,可他偏偏却能跨过了第一道门坎,踏入明劲。
这等狠人,咱不能得罪,也得罪不起。以后善君子福灯,不必再来他们家了。
打听一下谁家与段家交好,也适当的减免一些,结交一个善缘,于你于我都有好处!”
两人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