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推荐信吗”
段暄从怀里拿出破山武馆给的推荐信,仁和堂门房拿起来看了看:“破山武馆的人?
还请稍等,我去通报一声。”
原来的仁和堂,身处内城黄金地段。
当年靠着售卖丹药,以及归拢起其他生意一时风头无量,压得金玉堂乃至其他商户抬不起头。
直到二十年前,仁和堂的化劲老爷子病逝。
堂内多名高手惨遭对家报复,偷袭暴毙荒野,至此仁和堂开始走下坡路。
时至今日,门面丢失,生意也丢了七七八八,从曾经一等一的大势力。
已然沦落为了路边一条,不得不搬出内城,选择在外城一处人多地好的地方,重振旗鼓。
只可惜近两年来,仁和堂生意越来越惨淡。
就连那在外城的颜面都没保住,被生生赶到了一处旮旯。
段暄望着仁和堂那三字老招牌,不由感慨:“真是风水轮流转,世事难预料啊!”
此时的仁和堂哪有什么门面?
小小的一间窄屋子。
和市井上最普通的当铺已然没了区别。
也就只有仁和堂那充满斑驳痕迹的掉漆牌匾。
能够证明曾经仁和堂有多风光。
没过一会,一个拄着拐的青年人在门房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这时男人看到来者是一个很瘦,不算高的年轻人士。
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我还以为能招来到剑山武馆的林虎、刘明泽等弟子……”
段暄嘴角轻抽,九百文钱就想招揽林虎这群甲等根骨弟子,怕不是有些痴心妄想。
他忽然明白仁和堂为什么能拉胯到这般地步。
合著家族管事的都是些赌狗呀,以小博大,赌单车变摩托呢!
“在下段暄。”
“我是仁和堂任云,你唤我一声任哥就行!”任云摆摆手,示意段暄跟他一起往里走:“我再强调一遍。
仁和堂的挂职例钱是九百文钱以及一斤肉食,执守的地点也不在我这。
而是在狼镇曾经管辖的那片大山的山头,你知不知道那里?”
段暄点点头。
“那边没什么交代的了,每日巳时初刻来执守申时末结束。
跟着门房去领衣服吧,这里和你武馆一样,只提供午饭,其馀自备”任云说着,坐到了椅子上。
这时段暄才看清他的全貌,是一个不怎么修边幅的中年人,脸上写满了沧桑。
那双眼睛周围布满了黑眼圈,愁容不展。
身上的布料只比普通门户稍好一些。
右腿不知经历了什么,似乎使不上劲,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需要手里那根尤为普通的木杖来支撑行动。
段暄抱拳离去。
“哦,对了,我得提醒你一下,去了之后本本分分的在我仁和堂划定的范围内行动。
不要随意出去走动,那附近并不太平。
近来招揽了两名刚到明境的挂职,都已遭遇不测,你最好有些心理准备。”
段暄听后,并未打退堂鼓。
毕竟按照段暄的性格,有危险的地方就没有他。
有他的地方,就一定要保证自身安全。
而听到这个消息,段暄便知道,这正是自己要查找的人。
狼寨馀孽!
近来这些日子,段暄去破山武馆不如以前来得勤奋,走的也少走。
其他弟子误以为是段暄装不下去了。
事实上,段暄是在查找狼寨那群人的踪迹。
毕竟狼寨就是悬在他头顶上的一把刀,杀掉了二疤子,非但没有感到安心。
担心被报复的想法反而越来越重。
既然如此,总该做些什么,比如杀人灭口……
……
“段小兄弟,这里便是我们仁和堂的药园。
少爷最近心情不好,今天的话若有冒犯,还请您多多宽恕!”
老门房周卫拱了拱手:“外面危险,切勿离开划定的范围。
狼寨的那群馀孽虽然嚣张,但还没胆大到敢踏入我仁和堂地盘。
午饭每日会有人提前给段兄弟送来,执守结束后,你自行离去便可。
若是遭遇那群山匪阻拦,或是遭遇恶劣天气,也可在药园住下。”
“多谢周管事相告!”
待到送走周卫,段暄往药园里走去,院落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人。
而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种满着各类药材的药田,以及一座小茅草屋。
而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