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小勇抓住机会,跳到空中,将破虏刀举过头顶,使出全身功力奋力挥出一刀,大喊一声:“横扫千军!”
一道银色剑气席卷整个山岭,剑气所到之处,山石破裂,树木断折。那些失去指挥的鬼兵纷纷被剑气砍成两段,化作黑烟消散。一时之间,狂风四起,黑烟与烟尘混在一起,遮天蔽日。
“快走!” 老白猿趁机大喊一声。三人立刻重新贴上隐身符,趁着混乱之际,悄悄从山谷另一侧溜走了。
三人一路狂奔,跑出了黑风岭地界,来到一处开满野花的山坳。见身后没有追兵,这才彻底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猪二弟看着黑风岭的方向,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捶胸顿足:“虎大哥 三弟 都死了 就剩俺一个人了”
他一边哭一边自责:“都怪俺!要是俺早点劝住虎大哥,他就不会披那张虎皮,不会被商纣王烧死了;要是俺早点拦住三弟,他也不会去挖什么虎骨,落得这般下场 都怪俺!”
桑小勇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猪兄,这不怪你。是帝辛太残忍,是贪念害了他们。虎大哥想冒充虎先锋逞威风,三弟想得到虎王之力称霸,这才给了帝辛可乘之机。”
老白猿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叹道:“好了,猪老弟,别哭了。我们虽然没能阻止帝辛苏醒,但好歹逃了出来,也算不幸中的万幸。现在你安全了,若是想回黄风洞过安稳日子,便去吧。帝辛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扩张到那里,你还能过几天太平日子。”
猪二弟擦了擦眼泪,摇了摇头:“俺不回去。你不是说,帝辛一旦成型,就会祸乱天下吗?到时候到处都是战火,俺回黄风洞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样家破人亡。”
桑小勇道:“人各有志。你若想安稳度日,现在走还来得及。我和白猿前辈要去想办法阻止帝辛,此去九死一生。”
猪二弟抬起头,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他握紧手中的九齿钉耙,沉声道:“俺不走!以前俺只想安安稳稳啃麦饼、睡大觉,守着黄风洞过一辈子。可现在,虎大哥死了,三弟也死了。帝辛那魔头要是真的祸乱天下,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家破人亡。俺不能再只顾着自己了!俺要跟你们一起,阻止帝辛!为虎大哥和三弟报仇!”
老白猿捋着白须,欣慰地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你能放下小我,心怀苍生,实属难得。”
桑小勇也露出了赞许的神色,郑重地说:“好!猪兄,欢迎你加入我们。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并肩作战的兄弟。”
猪二弟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帝辛如今已成气候,我们可有对付他的办法?”
桑小勇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不过我想,当年镇压他的是武王剑,如今武王剑虽碎,但或许还有其他周武王的遗物能克制他。”
老白猿顿了顿,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缓缓说道:“桑公子这么一说,倒提醒了我。五百年前,武王伐纣成功后,姜丞相算出帝辛怨气滔天,死后魂魄不散,日后必会化作厉鬼作乱。他曾亲自来找过我,赠与我一本兽皮古籍,让我在时机成熟时打开观看。如今看来,时机已经到了。”
说着,他缓缓从袖中掏出一本泛黄的兽皮古籍,封面上用朱砂写着四个古拙的篆字 ——《伐纣秘录》。“这是姜子牙亲手所着,上面记载了帝辛的一切弱点与克制之法。如今的帝辛,乃是残魂怨气凝聚而成,最怕的便是周室的正统真龙之气。当年武王剑之所以能镇压他,就是因为剑身蕴含着周武王的真龙之气。”
“那武王剑已经碎了,我们该怎么办?” 桑小勇急忙问道。
“武王剑虽碎,但周室正统之气并未断绝。” 老白猿翻开古籍,指着其中一页,沉声道,“当年周武王平定天下后,将自己的真龙之气一分为二,一半注入武王剑,另一半则注入了武王印中。武王印乃周室传国之宝,如今就在洛邑城的国库里,由周室后裔姬氏世代保管。只要我们能拿到武王印,就能以正统之气克制帝辛的怨气,将他再次镇压。”
桑小勇闻言,眼神一亮,猛地站起身:“好!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前往洛邑城,寻找武王印!”
猪二弟也跟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大声道:“俺跟你们一起去!就算拼了这条命,俺也要阻止帝辛那魔头!”
老白猿点了点头,将古籍小心翼翼地收好。三人相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坚定的决心。
夕阳西沉,金色的余晖洒满山坳,将三人的身影拉得颀长。他们收拾好行装,迎着落日,踏上了前往洛邑的漫漫长路。
远方的黑风岭,黑气越来越浓,帝辛的怒吼声隐隐传来,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正在苏醒。一场关乎天下苍生存亡的大战,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