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按压在老赵头脚踝的淤青走势上。
“这根本不是砖缝里磕出来的乱泥,深层微小血管遭到大面积毁灭性截断,这是源自极度恐怖的非人指力隔皮生掐出来的抓痕!”
毫无波澜的字句在王虎极度空白的脑海中连环引爆,“四个指端压迫留下的凹痕间距如出一辙,反面平整毫无拇指施压留下的勒痕。把这更夫硬生生拽进黄泉路的东西,就只长了四根畸形的手指头!”
王虎魁梧的身形如同被雷公巨锤砸中,双脚死死钉在泥地拔不出分毫。
厚重的下巴不受控制的耷拉到胸口,极度阴冷黏湿的恶寒顺着脊背疯狂攀爬。
两指碾压武夫,轻描淡写堪破非人死局。
这副弱不禁风的皮囊底下绝对塞着一个冷血恶煞!
屋子里凝固到极点的恐怖氛围被几声清脆的硬物撞击粗暴撕裂。
“哒、哒、哒……”
嚣张的步伐直接逼至屋外门槛,半掩的破旧木门被一记霸道飞腿直接踹开,发出一声濒死哀嚎狠狠砸在土墙之上。
一个身形纤细却透着满身草莽野性的假小子直接跨进停尸房,极度瘦削的左肩上挂着一个被磨得油光水滑的黄花梨木全套敛骨箱,嘴角歪着叼了半个青涩的李子。
那对闪烁着精明狡黠的狐狸眼毫不掩饰地将沈渡剐了十几个来回。
“验得真特娘的漂亮,一分一毫都没差池。”
柳七娘一口吐掉嘴里酸得掉牙的果核,沉重的敛装木箱被粗鲁的砸在烂泥地面上。
“我叫柳七娘,衙门里专干开膛破肚手艺的仵作。”
她直接逼近长条板凳,戴着麻布手套的右手野蛮的一把捏碎了尸体紧闭的腮帮骨,银色长镊深入咽喉直接将那团猩红烂纸扯了出来,平摊在尸体凹陷的胸口上,“密州这滩烂泥地总算盼来一条长了尖牙的猛鱼了。”
反面的朱砂红痕遇到空气瞬间化为漆黑如墨的黏液,浓重的血腥味当场覆盖了整个停尸房。
在那劣质囍字背后的血红纹路正中间,用工整细密的蝇头小楷写着两行阴气森森的字。
那是属于沈渡的生辰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