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握紧。
像是只要她不松手,这个人就不会走。
林墨的手已经凉了。
不是冷。
是那种正在变成石头、变成尸体的凉。
但苏晚晴没松手。
她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他的手背上。
那是她唯一能做的,把温度渡给他。
雪还在下。
风还在灌。
茅屋里安静得像一座坟。
只有那根黑色的针,在雪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牛老三深吸一口气。
手起。
针落。
“噗。”
一声轻响。
第一根针,扎了下去。